着她的话继续道,“若都无异议,便以血为誓。”
随着他的话,所有人手中均出现了一方双面刻着眼眸的银针。
从鬼面人开始,所有人都先后用银针的尖端刺向左手的无名指取血,但唯有一人动作略微迟疑,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坐在最后一席的灰衣罗刹面人的动作迟疑了片刻,他身边略高大些人诡笑道:“我说傀殇,大家都等着你呢!”
罗刹面手微微一抖,竟被另一个人抓住了手腕。
那人喝道,“你不是天机府首席,你是谁?”
罗刹面局被人掀翻,有悔惊慌的脸露了出来。
长生差点惊呼出声。
“他是谁?”掀倒他的人好奇的指着眼前少年模样的有悔。
席中竟果然有人认出了他,“呵,他是偃师长子,不出意外便是下一代天机师首席。”
“可笑,天机府是没人了吗?竟然派这么个黄口小儿来参加集会。你父亲呢?”
“爷爷病重,家父无暇分身,便由我来参加集会。”有悔拿起落在地上的面具,局促却又不失恭敬地施礼,“见过诸位神君,府君,仙倌。”
“别说你爷爷病重那套说辞,你家老爷子都病重了两千多年了,怎么在那之前没见他因为你爷爷的病而缺席呢?”
“……”
“直说吧,是他放弃了你家那位异腥童吧?
“我……”
“我看也是,我说小子,这次的事不会就是你家那只搞得吧?”
一声声附和和调笑打断着有悔的话,他的脸从苍白变为涨红,“绝不是!”有悔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忙再拱手道:“诸位仙倌误会了,有情与我一样,都在今次九重天五十名仙童之列。”
“我记得你是在华清府,但他却是在断崖山是吧?”
“谁不知道断崖山那娘们是敖烬的亲妹,要我看最近的魔族祸乱就是她参与的,连带他手下那群黑衣奴仆和仙童怕也是她的爪牙!”
“请诸位不要胡言乱语,有情和这件事毫无关系!”
“是吗?我可听说他不久前还在言尺府的考核中攻击过你!”
“这……”
“好了,我说你们有没有意思,一群人如此欺负和逼迫个小孩子?”方才的女人再次说话,声音中除了方才的慵懒外还多了几分不耐烦。
“欺负?别忘了,当年敖霜那贱人调查异腥童之事,连着端了五家仙府,差点在座一半之数都被她给端锅了!”
“那你也别忘了,当年究竟是谁保住的你们?”山鬼面具的女子妩媚一笑,座下众人闻言也都讪讪的不说话了。
鬼面人打了个圆场,“异腥童之事如今关乎在座众人的安危,在天宫魔族的来历查清楚之前,所有人都不要轻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