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崇吾反应颇大,似乎在告诉长生,他对此一点都不知道。
“不久之前……”长生语气停顿,“有悔代替他父亲,以天机府的身份出席集会,且被发现了身份!”
“这家伙……我就料到他不会听我的话!”崇吾先是满脸着急,转而又一愣,他看长生的眼神瞬间变了,“等会儿,可是你怎么知道?”
“我在那儿”他沉默道。
“你为什么会在那?”崇吾下意识退后两步。
长生指了指周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突然他神色一变,“崇吾,你靠过来些,前面有东西”
崇吾连忙躲到长生身后,他头向前倾,试图辨认长生所说的前方到底有什么!
一记闷棍狠狠落在后脑,他连哼都来不及便软到在长生怀中。
“抱歉了崇吾,带着你着实拖累!”
长生对冷眼旁观的京巴夫人问,“有什么办法处理他?”
京巴夫人倏忽间张大嘴巴,血盆大口吓得长生退避三舍。崇吾那么大个眼睁睁的消失在他面前,巨口怪物再次变回人畜无害的温良小狗,它打了个饱嗝又舔了舔嘴唇。
哮天犬发出哀切的呜咽声,十足被吓到,长生嘴角抽搐了一瞬。
“是我忘了你还有这本事!”京巴夫人的胃便是天然的躲藏之地。
长生朝它竖起大拇指,剩下的一人两狗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塔楼的边界。哮天犬在京巴夫人气势和灵力的双重压迫下打开了隐藏的暗门。
长生率先踏出去,大白兔护在他身前,以防随时有意外情况发生。长生方才走过的塔楼并非上次目睹集会的所在。但此刻长生却发现,他刚刚踏入的空间才是上次机会所在的地下宫殿,由此看来,莫不是二郎宫的塔楼与华清府的不同,是横向连接的?那应该是叫塔营才对……
迎着熟悉的火光,他的眼前渐渐出现长桌,高烛,石像和昏倒在沙漏旁的有悔。
京巴夫人从长生怀中跃到他面前,它身体匍匐且警惕的审视着前方飘忽的烛火,低吼伴着哮天犬的呜咽声掺杂着在地下宫殿回响。长生未明前方是何种危险,他上前朝着虚空行了一礼,“途经贵宝地纯属顺路,若是打扰了某位仙家还请赎罪。”
沉默,还是沉默。
长生试探着握剑向前探了几步,京巴夫人龇牙咧嘴示意他不要向前。陷阱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这时候他要是走上前绝对是脑子不好使。退也不是,前行也不是,长生陷入两难的局面下。唯一的线索来自他发间未响的风铃,至少能确定周围没有魔族。
“在这么僵持着也没办法,管它是不是陷阱,过了才知道!”长生先将大白兔掷出,紧跟着也飞了出去,京巴夫人和哮天犬紧随其后。长生手握大白兔落在有悔身旁,周围毫无异状,可这反倒让他更为心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