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在他身后,“我可并没被什么狗咬哦!”
“刚才那些还不算狗吗?”
“你不觉得你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汪汪”
“先生找了你一上午,你最近逃起课来可谓是……”
“熟能生巧?”
“肆无忌惮”
受德夸张的打了个哈欠,他长眉耷拉的几乎和双眼融为一体,“你是偏要找我不痛快吗”
姬发抽出长枪,斜指地面,他退后了几步,恰好拉开一段距离,“王子事忙,疏于训练,臣不能坐视不理。”说着便拉开架势,瞧着他运剑的神态,凝神于气且全神贯注,乃出自商朝正统武学之家,只是一招一式明显是初级的武学招式,虽看得出来烂熟于心,但若遇到真的厉害的,只怕也难以应对。
“不是吧,认真的?”
“瞧不起我?”
受德无奈的解开背后狭长的红色木筒,那颜色与其身上所着衣衫毫无二致,难免让人无法发现其存在。只见受德从中取出一方红伞,伞在他手中旋转出千般花样,当其展开的瞬间,无数如枫叶般锋利的飞刀直指姬发而去。
姬发如同猎鹰般一跃而起,他轻巧的击落刺到他面前的零星几枚飞刀,脸上不知不觉竟生出怒意来。
“你是故意折辱我吗?”
受德无奈,他单手顺时针扭动伞柄与伞杆的连接处,随着他的动作,伞最顶端的金色流云变成了闪着银光的双头矢镞。姬发已不觉拉近与受德之间的距离,他们彼此手中的武器凌空相接,激荡的火花几乎与枫林融为一体。
“我惊呆了……”长生指着受德手中的油纸伞,“想不到那把破伞竟然这么厉害?”
“别轻视任何一个英雄垂暮,也别小看任何平平无奇的油纸伞。”
长生撇了撇嘴,继续观战。
受德借着油纸伞的力道几度闪避开姬发近乎精准的攻击,他看似在对战,实则不过是为其躲避战术打掩护罢了,落在姬发身上的攻击也都是不痛不痒的。再看姬发,完全是五套招法来回套用,重复,结合,但长生仔细一看却发现,虽然只是简单的步骤,用几乎都是姬发根据受德的反应而做出调整后的攻击。
“若受德还是躲避大于主动攻击,只怕不住三招就……”长生话说到一半,却见长矛一挥击打在受德的手腕处,油纸伞脱手,斜插在地上。受德“哎呦”一声,朝后退了四五步,刚好身子抵在院中高大茂密的枫树上。姬发的一只手强行护住受德纤细的腰肢,以免他撞在树干突出的尖梢上,可这样一来,他的手背不免滑到尖利之处,留下道流出鲜血的伤口来。
姬发没发出任何声音,仅是皱了皱眉,他快速的收回手并退后了一步,和受德拉开了距离。
受德的后背靠在树上,腰却微微拱起,勾勒出行云流水般的身影,亦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