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侯可信得过受德?”
受德站在丰京王宫的议政殿内,姬昌端详着他脸上任何可能流露的情绪,受德云淡风轻的报之以微笑。
姬昌收回试探之神色,他温文尔雅的一笑,“王子打算何日启程?”
“今日。”受德朝姬昌微微一拜,“西伯侯放心,寒冬到来前,二哥将重归西岐。”
“如此,本侯在此多些王子成全。”
“是受德要谢西伯侯成全,让我能带走他!”
师傅离开后受德确信身边再无人能治好子奭,他知那家伙担忧姬发在大商的处境,遂也不再耽误时间。当天便备好快马和马车,出发返回大商。
临走时,受德带着西伯侯上启商王的书信和一干随从护卫。
上路的时候,姬子奭的精神难得好了许多,他和受德同乘一匹马。
一路上他对着受德各种动手动脚,撒娇卖痴,厚颜无耻至极,引得一干西岐护卫纷纷侧目。申公豹跟在两人身后,想起隔壁李婶对他们的评论,只觉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等回了朝歌后,受德先将病人姬子奭安置在家中,随后进宫呈上了文书。
商王询问他为何迟迟不归,受德浑说西岐要比朝歌有意思,结果被父亲和帮腔的大哥当着满堂朝臣骂的一鼻子灰。逃脱之后,他又回内廷拜见祖母和母亲,母亲向来待他不亲厚,受德应对起来也自然些。但祖母和苏婆婆,可就没这么好对付了……
“既然回来了,你和姜辛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太王后摆弄着受德讨好似献给她的西岐奇物,“有时间也也去姬发和姜邑的府上拜访一番,姜邑近些天身子不好,你正好也替我这老人家去探望下小辈。”
受德鞠着手不由惊道,“姜邑姐姐病了?严不严重啊?”说着他看向苏己,“不过,您放着苏婆婆不用,干嘛要使唤我去?”
“苏太宰一把年纪了,你也好意思问?”太王后不悦的冷哼。
受德颇觉有理的点了点头,他咧嘴一笑,“也对,那我便替您跑这一趟!”他拱了拱手,“若无事,孙儿这就告退了!”
“且慢!之前跟你在一起的姬子奭,人在何处?”
受德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西岐人,自然留在故土咯!”
“那你和姜辛的婚事……”
“孙儿告退!”
受德一溜烟的跑出了太后宫,他脸上的窘迫和拒绝渐渐恢复寻常。他一路由豹儿护送往宫外走,在临近宫门口时,却与二哥仲衍不期而遇。
此时,二王子仲衍已是京中巡防营主理,手中掌握整个朝歌的护卫工作。
“我看见你带勒个人一起进回的朝歌。”
“那个人?哪个人?”他装傻。
“姬子奭!”仲衍压低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