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丽,一头足以委地的长发披散在床榻间,身上松垮的红衣斜斜的挽着。
“婆婆,那家伙他不会回来了,对吗?”
他在偌大的殿宇间自言自语,“他骗了我,就是为了让我抱着希望活下去,永远被困在这座城,这座殿,这个王座上……”
极梦不知不觉跨步走近。
“姬昌,我明明已经放过了他,可他为何要自杀,他就是想让二哥与我反目成仇对吗?呵,很好,他成功了,我现在是他最恨的人!”
四周静悄悄的,唯有一人的声音在不断回响,“婆婆,我将你葬在祖父的身边,我想,你现在已经和他团聚了吧?如果爱的人在死后都能团聚,会不会他说的是真的,只不过不是他来找我,而是我去找他?”
“陛下?”极梦不受控制的唤出了声。
迷茫的受德抬起头,在看到他的瞬间瞬间变回了帝王的模样。
“朕说了,不要有人进来打扰我!”
“臣知罪!”极梦微微躬身,“天气微凉,臣看您后殿的窗还没关,这才斗胆进来向您请示,是否……?”
受德闻言,默默松开握在玄冥伞上的手,点了点头。
极梦上前关好窗,转身欲离开。
“等等!”受德冷不防的叫住了他。
“陪我坐会儿!”
极梦的目的达到,他不动声色的坐在受德身边。
“你是哪里人?”
“回大王,臣原本是苏国的后代,家中几代人都在宫中任职。”
“苏国……”受德嘴角露出不可多得的温柔,只是这笑意来去如风,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朕的老师,也是苏国人。”
“您说的,可是苏太宰?”
“嗯……”
受德颔首,“她去世已有十五年,亏得宫中还有人记得她。”
极梦应声附和道,“苏太宰平时乐善好施,对待我们这些旧日同族也是极好的!”
“哦,是吗?你今年多大。曾于何处任职?族中亲人几何,又于宫中何处任职?”
受德平铺直叙般丢给极梦一堆问题,极梦这才意识到,自己露馅了。
他无奈的一挥手,受德震惊的神色尚且来不及作反应便无声息的倒在了床上。
精纯的灵力自极梦手中落入受德的身上,他脑海中的所有记忆都瞬间涌进了极梦的元灵中。无论是受德大婚时那场荒诞不羁的梦,还是苏己去世前对受德的嘱托,亦或是苏己死后留给受德的,刻成少年模样的木俑。
极梦疯了似的在高阳殿到处寻找那个木俑,最后在受德的枕旁寻到,他双手颤抖着,木俑掉落在地上,完好无损。
她……她竟然没有用自己留给她的这幅身体。
极梦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