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计算过了,和你计算的一样,按司令部的作战计划,我们的火炮被拆分成四个部分,没有主攻一说。”
“司令说了,这次打这些狗崽子,大家都是主力,没有后备部队,也就是说,明天开战的时候,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可别让步兵看我们的笑话咯,我要第一发炮弹就一发入魂。”
光头炮兵指挥官摸着自己的大光头,在夜色中就像个大灯泡一样光亮,尤其他那对大白牙,加在一起都能成狙击手的头号目标了。炮兵在忙活着调整各种角度诸源,步兵这边也没歇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的,擦枪保养,检测枪支,除一个人在营地里只坐在着抱着自己的火枪仰着头看天上的星星,几个月以前,也在这个国家,相似的夜晚,那个笑容,永远留在程处亮的记忆里。
“想铁柱了?”
“司,司令。”
程处亮看到李庸赶紧站起来向他敬礼,李庸摆摆手,然后解开身上的沉重的西山盔,西山盔被他的卫兵拿走,只留下他和程处亮俩人,李庸活动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和各个关节。
“这玩意实在太沉了,要让那些家伙赶紧改良一下。”
程处亮看着李庸说着不着调的话,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李庸让他和自己坐下,然后李庸也抬头看着天上的繁星说着。
“草原的星星就是好看,你说那一颗是铁柱?”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最亮那颗一定是他。”
“我也是这么任务,因为特别像他笑的时候,那小子当年就跟着我打吐谷浑,突厥,吐蕃,无论多危险,他都爱笑,明天就是这里的最后一战了,害怕吗?”
程处亮摇摇头说。
“不怕,我要拿着伏允的脑袋祭奠大哥和死去的兄弟们。”
“嗯,你和他很像,当年我也是这样问他,他也是这样说,保护好自己,为了他好好活下去,完成他没完成的事。”
李庸说完就不说话了,只是和程处亮默默看着天上的星星,周围的卫兵默默的站着看着他们两位。贞观九年二月初八,四枚带着火焰的炮弹划破长空,重重的砸在高大的鄯城城墙上,西山营陆军正式对吐谷浑发动灭国之战。
“角度调整上仰三度,目标三十、三十一,三十二区域,扫清区域所有目标,装填完毕自由射击,放。”
四个方向的炮兵阵地根据试炮的结果重新调整,然后按各自的指挥官的命令开始开火,所有炮弹像冰雹一样砸向城墙,那些被标识了弩车和强弩被爆炸弹全部炸成碎片,吐谷浑人都不知道黑军是怎么知道他们藏起来的弩车和强弩是怎么被发现的,而且有针对性的攻击,如果失去这些强劲的远程武器,那到时候步兵攻过来的时候,他们就没有武器可抵挡。
“快,把弩车挪走,啊~”
想要指挥手下把剩下的弩车挪下城墙的百夫长被一发炮弹直接砸城肉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