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又诚恳。
他是个极近温柔的人。
如今为了自己学生，在这操场之上，一个劲给家长们鞠躬致歉。
他腰弯的极低，鬓角的碎发拂过金色的眼睛框，一滴滴汗滴在草地上，隐没在土壤下。
“这位就是高一一班班主任吧。”
方教授看他给自己鞠躬，嗤笑一声。
“这么年轻就当班主任？有什么经验？别误人子弟了，主任，一班还是换个班主任吧。”
操场上升国旗的学生朝着家长堆里面看了过来。
高一一班同学听到这句话，各个红了眼，要窜上去理论。
却不想，还没动作，就被一句清澈的嗓音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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