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只是余芳翠他们没醒时,还不能证明。
林溪一脸问号脸,“庄红梅真那么跟他们说的?还有老余家的人,他们怎么好意思?占了我爹娘的田产,居然还会相信庄红梅,觉得我能心平气和的同他们商量??”
沈忱点头。
林溪无语。
这是哪儿来的脸啊!
她说呢,庄红梅那次去二道村找茬,一向泼辣蛮横的余家怎么没和庄红梅干上?
还有在县里时候,她和余芳翠早就撕破脸,断绝往来许久,她当时还奇怪余芳翠怎么会跟她搭话,还跟熟人似的随便说她给四宝乱花钱?
庄红梅还一直坚持不懈的劝说她去要回田产。
原来是这样。
等等,庄红梅劝说她去要回田产,却没跟她说过同老余家的人接触过,这有点不对劲。
林溪道:“老余家的人是不是还说了什么?”
沈忱嗯了声,道:“余家人说是你指使的,我不信,就亲自审了他们。最后审出来跟你无关,他们只是临刑前想拉你下水,污蔑你一把。”
“靠!”
这是死了还想咬她一口,不想让她好过。
林溪黑了脸。
“不过,”沈忱话音一转,道:“他们确实跟庄红梅有接触,也达成了一致。只是他们商定的内容是,田产他们各分一半。”
林溪:“???”
沈忱冷静的叙述:“余家人已经从庄红梅那里得知秦律规定,你未及笈前无权转置土地,所以田产还在你名下。他们觉得你不知道这个,想把你骗过去重新签一份字据,把田产转给他们平分。”
林溪不可思议:“这么无耻的事,他们是怎么想出来的?而且,我又不是完全不识你们这儿的字,我会看不出来??”
沈忱又给自己倒了杯水,道:“余家人告诉庄红梅,你从未读过书,确实大字不识一个。”
林溪:“……”
林溪拍桌而起,道:“我说庄红梅怎么再三来劝我去县里找余家人要田产。她不是不知道今日余家要被判刑,而是太知道了。所以她怕余家人被关起来后,见不到余家人,就没法让余家人要我签字据,田产也到不了她手里。”
庄红梅果然清楚秦律,所以也清楚,余家人一旦被关进大牢,特别是重牢,再难见到,那他们联合起来骗她签字据的目的就无法达成。
林溪磨了磨牙,“我早就告诉过庄红梅,她自己有本事把田产拿回来的话,我绝不纠缠想要。她却一口一个不想要,私底下偷偷做局坑我。这田产,我还偏就不给她了!”
要是庄红梅光明正大的来要,她敬庄红梅一个坦然。
耍这种心眼,恶心谁呢?
沈忱按着她坐下,拉过她的手来看,果然手心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