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水路,到南蛮境内。”
县尉和师爷脸色剧变。
嫌烦竟然是和南蛮人勾结?!
这可不得了,是大事啊!
“还有,”沈忱抬头看向他们,神色淡淡的,“徐东文上面还有人,他说自己是受人指使,指使他的人正是个南蛮人。”
县尉和师爷的脸色难看起来。
大秦和南蛮如今泾渭分明,不通往来,秦人又是被严禁去南蛮的。如此,还能有南蛮人指使,只能是有南蛮人来到他们大秦领土。
县尉忙问道:“您可问出,那指使他的南蛮人如今在何处?”
沈忱摇头:“徐东文说,那南蛮人已与他失联,但他被下了毒,继续做成,把人口送过去,他才能从收货的人手中拿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