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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本身就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所以，这些资料的真假不言而喻。
“就靠这些东西？”说着顾南烟伸手直接把他们所谓的资料撕成了粉碎，紧跟着伸手捡起桌上稍微干净一点的抹布。
轻轻一抹，看上去满是脏油烟机一下就干净了一块。
抹布抹过的地方的蹭亮。
见状，中年男人的眼神微微闪了闪，明显有一丝惊讶。
“怎么会这样？”
人群中，一道声音响起。
紧跟着顾南烟擦拭的位置更大，没一会，原本肮脏油烟机立刻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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