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而空,近乡却不情怯,反而无比的期待。
成熟的女人懂得了克制和收敛,但就是这样,更容易让人心生怜惜。
上面的说法需要建立在未被老婆发现,或者说没有老婆和明确关系的女人基础上,不然,就会成该怜惜怜惜,该断还得断,挥剑斩情丝,快刀斩乱麻。
除非那个男人真的对他那份明确的感情没有任何留恋了。
从凉城机场出来后,打了个车直奔薛宝依家,我也没给她打电话,这个时间段,她应该已经下班回家了,现在这个季节,粮种的售卖几乎已经停滞了,两季粮种售完,会有一段很长的空档期,足够代理站调整好一切,面对下一年的新挑战。
我摁响了门铃,大概相隔了三十秒钟左右,屋内才传出女人的声音。
“谁啊?”
“薛女士吗?你有一个邮政的包裹。”
独居的女人总是那么谨慎,以至于我的惊喜并没有达到预期,她透过内部的门锁监控就看清了是我,然后隔着门喊了一句:“不要了,你帮我送回去吧。”
我一听就知道暴露了,不自觉的咧嘴一笑,拍了拍门,“开门,大师姐,是我。”
“你是谁啊?我没有师弟。”
“我特么的是你的大jq哥哥。”
门噌的一下拉开了,我被她一把揪进了房间,紧接着就掐住了我的耳朵。
“你要死啊,什么话都敢说,左邻右舍听到了怎么办?还有,要是雪儿在的话又怎么办?如果我屋里有客人又怎么办?你做事怎么这么不顾及后果啊。”
要素提取,今天雪儿不在,今天没有客人,今天只有大师姐一个人在这。
那这,就怪不得咱们了,毕竟这些内容都是你自己交代的,感觉腰板瞬间就硬了起来,当然一起起来的不只是腰板,我伸手拿掉了大师姐的爪子,当即右手抓住了她的脑袋,直接摁下。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不做点什么就显得不够礼貌了,对不住了女士,拜托!”
大师姐的针线活越来越好了,但今天显然有些不合时宜,在关键时刻,大师姐制止了我。
“今日限号!”女人的嘴角挂着坏笑。
我心中忍不住咯噔一下,“啥意思?”
“就那个意思呗,我倒是愿意的,但小师弟,只能说天公不作美,今天刚好不合适,你知道什么意思的。”
该死!
大师姐优雅的摇着柳腰走远了,不大一会给我泡了一杯茶过来。
“你这趟去神都做什么?你在那边,我不知道你忙不忙,方不方便,就一直没问你,你的很多事情都神神秘秘的,今天正好赶上了,就给我说说吧。”
“上神都做了一个专利申请,谈了一笔生意,对了,现在代理站的事情已经步入正轨,你的作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