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彩云对龙师傅叫起来,“你会不会解穴,把他弄得吐血?”
龙师傅沉着脸,对彩云说道,“你下手过重在先,我好意帮忙,何错之有?不是你伤他在先,他会吐血么?”这几句抢白让彩云一时无言以对,冷三在旁对龙师傅道谢,冷冷看了彩云一眼,和师兄弟一起下台去了。
彩云爹追上前去,对冷三说道,“这里有一颗丹药,是我自然门密制,可以缓解阁下伤势,请收下。”说完,将一颗丹药从怀里掏出,递给冷三。
冷三只是抱拳,说道,“不敢,在下技不如人,不愿令嫒。青山常在,绿水常流,后会有期!”说罢,冷冷地掉头走了,让彩云爹僵在当场。彩云爹摇头叹息,看来这个仇是结下了。那边龙师傅暗暗得意,背手踱步走回座位。
傅彩云看在眼里,生气之极。龙师傅故意为冷三治伤,暗里加重他的伤势,让他恨上傅彩云,别人不明白,彩云心里明白。那两脚的力道她心里有数,不可能让冷三吐血,只是封了他的穴道而已。龙师傅这样做,明显是挑拨冷三和傅家父女的关系,让双方结仇。傅彩云越想越气,指着龙师傅的鼻子骂道,“明人不做暗事!这些下三滥的伎俩上不了台面。有本事就和我比试比试,让你知道姑奶奶的真功夫!”
龙师傅只是冷笑,对傅彩云不屑一顾。彩云心头怒气横生,纵身而起,鸳鸯连环直踢龙师傅的太阳迎香天突三穴,招招夺命。彩云爹看了,大喊不可,却身在船台之下无法阻止。
彩云双足已经沾到龙师傅太阳穴上,她心里不忍杀人,倏然收腿。龙师傅早洞察她女儿家的心思,是故意不动,等她迟疑的瞬间,晃身直进中宫,两掌一阴一阳结结实实印在彩云胸口。彩云身在半空,如被千斤巨木击身,倒飞三四丈直向船台下河面落去。
彩云爹站在岸边,看见彩云被击飞,抖手甩出一条长绳一样的索子,缠在彩云腰间,轻轻一引,把彩云卷回岸上。彩云落在她爹怀里,张口吐了一口血,脸色惨白,额头上淌出颗颗冷汗珠子。我看见后,大惊失色,从人群里挤出去,跑到彩云和她爹跟前,不知该如何是好。
彩云爹看着船台上的龙师傅,目光炯炯,扬声喊道,“小女不知天高地厚,得罪大驾。怪傅某管教无方!不过阁下下手也嫌太重了吧?她不过是个弱女子,阁下难道想取她性命不成?今日之事,傅宁归改日自当亲来领教,做一了结!”台上龙师傅听了,只是冷笑,不置可否。
彩云爹转过身对我说,“小兄弟,能不能到你家,让我女儿躺一躺。熬一副药给她喝?”
我赶紧点头,带路往家里赶去。彩云爹谢了我,忧心忡忡地抱着彩云跟在我身后,眉宇间尽是焦急之色。
进了门,妈妈正在炕上纳鞋底儿,看见彩云爹抱彩云进来,先是一呆,忽然盯着彩云爹说道,“是你?”
彩云爹看着妈妈,一脸惊慌,对妈妈说,“我女儿受了重伤,求你给她一条生路。我的命但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