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令他很开心,但是被人保护,还是被自己喜欢的人保护,可不是一件让他开心的起来的事。
轻轻按住龙湛的手臂,雪融表情认真,“…不是能力问题,龙湛,是我不愿你们受伤......”
“我没那么娇弱,雪融,我可以帮你!”
“龙湛!”
“雪融,你总是把我们想的太过于弱小了,这个世界是华夏,能力像你这般强大的,也只有你而已,”灿玉忽然上前轻抚上雪融的手,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一种坚持。
“以华夏的力量来看,我们…是完全不必让雪融你保护的人,龙湛与我…也不是这世界里一般人能动得的,所以雪融,让我们帮你一点忙吧……看你这样独立,我们……会感觉自己很无能。”
微微对上灿玉的目光,人的性命如此脆弱,只要有一点机会,她便不想在经历一次那种胸口紧揪的感觉。
“…不行……”
“雪融!”
“不行!灿玉,龙湛,只有我一个人,无论怎样的危险我也不怕,但是,”莹紫的眼眸微划过一抹刺痛,“你们不行,无论怎样的危险,我都不愿让你们经历,你们不比我……若是你们因为帮我受伤或是怎样了,我又怎能安心……”她又怎能安心离开?只不过对于落甲一事之后的离开,她只字未向他们提起,一是怕他们的极力挽留,二是…怕自己动摇决心。
粉眸旁观着眼前这一幕“情深之切”,凌夜黎带着淡淡的微笑,却是毫无温度。无疑,对与龙灿二人,他毫无好感,这可是猎物掠夺的敌人,他又怎能有什么好印象?不过……微扫了扫。
他……好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事了呢……
与雪融这边的严肃氛围不同,此时楚宅的花园里一片祥和,楚云狂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半躺在摇椅上,看着周围来往工作的花匠,俊美不耐烦的皱了皱
一声大吼,吓得花匠连忙收拾好工具匆匆退下,最近这二少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有事没事的发脾气,再加上大少爷这两天到温氏拜访,就更没有人能管得了他了……暗暗叹了一口气,花匠苍老的脸上带着几分有苦说不出便匆匆离开了。
仰面看着明媚的天气,楚云狂用尽全身力气一般深呼吸了一口,微金的眼眸直视着太阳而微微轻眯着,看上去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又像是在为什么而郁闷不已。
手指微动,楚云狂缓缓坐起身,微默了半晌,才从手边拿起一张沾染了几分墨迹的纸张,双眸盯着那上面的一段段资料,微微发呆。
风,不是吹拂过那金黄的发丝,带起了一阵阵略显疑惑和复杂的情绪。目光一遍遍的看着那几乎快要被看烂了的文字,楚云狂的心里却是久久的不能平静。
“7月16日,冷四小姐在花园照料花坛一天,据获悉,花种是冷三少的实验失败品,花呈浅紫,冷四小姐为其命名s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