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雇用自己,看来是不经意走了后门。
“真是太巧了,没想到在千里之外还能碰见爷爷的朋友。”秦木感慨道。
“我不是他的朋友。”裘老头寒着脸道。
“这……”
秦木一头雾水,感觉裘老头前后矛盾,两人看似不熟,但又好像很熟。
“你们两人是闹矛盾了?”
被晚辈一言道破,裘老头眼神突然飘忽起来。
他转移话题道:
“昨晚你的表现还算及格,但在秦家历辈里,你已经拖了后腿了,看来秦正言没教好你。”
秦木平静道:“爷爷还来不及将毕生相术传授,就已经走了。”
闻言,裘老头身子一抖,人顿时僵在了板凳上。
他在桌下的手快速掐算,才发现自己虽然算出了人脉,却忘了算命数。
他喉咙艰难干硬地蠕动了一下,面无表情道:“是吗,他走得可好?”
“挺好的,全村乡亲都来相送了。”
“呵,他回了乡下还是那般妇人之仁,最喜欢就是当老好人。”
裘老头话里头有点酸气,但秦木听到了对方微弱哽咽声被卡死在喉咙。
“你吃吧,厨房里还有个菜我去取。”
站起了身,裘老头快步往里头走去。
从进门开始,一切都显得莫名其妙。
秦木也没有多想,再也忍不住大口地吃起饭菜。
别说京城,自从出了秦家村以来,他就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
即便是在秦家村,也只有吃席才有这般待遇。
另一头裘寿年进了厨房,身子就止不住地发颤。
他无力地依靠在墙边,整个人顿时苍老了十岁。
“秦正言!……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
“你还没给我一个交代!”
一抹老泪从裘老头眼角冒出,他果断揩去,生怕被黄泉下的那个人看到。
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很快就调整好情绪,眼里也涌现出正色,似乎突然做了什么决定。
“你欠下的别想逃,我自会让你的孙子来偿还。”他幽怨道,眼里爱恨交错。
把鸡汤端出,裘寿年脸上的表情还是跟刚才一样。
秦木连头也没抬起,又干掉了一碗饭。
“你这算什么?多久没吃过饱饭了?”裘寿年无语道。
“严格来说,出了村子后就没吃饱过了。”秦木回道。
裘寿年叹了一口气,没好气道:
“你们秦家人代代都是这个混法,宁愿饿死也要维护所谓的道德正义,永远都不知道变通!”
“掌柜的对我们秦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