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狂扫,有子弹击在锁上,金石铿锵的震响,那獒犬的狂吠变作了嘶叫般的呜咽,到最后,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青木握了刀,打开了笼门进去,手起刀落,血花四溅。
再然后,围拢的人慢慢散开,罗韧抬起头,看脸色惨白的,一步步走过来的青木。
青木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里,一枚带着血的,彩虹颜色的,塑料发夹。
……
木代觉得,罗韧站不住了,那原先压在她肩膀背上的重量开始下滑,她顾不得罗韧说过的“别回头”,转身试图去托罗韧:“罗小刀?”
罗韧跪倒地上,死死搂着她的腰。
木代也跪下*身子,搂住他肩颈,头轻轻贴在他头顶,能感觉到他身子强行抑制的颤栗。
夜色终于散开了,晨曦的亮开始向外蔓延,那个站台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了,远处传来呜呜的声音,木代转头看,看到一长列绿皮的火车,卡塔卡塔,在山谷中蜿蜒着,向这个方向开过来。
“罗小刀,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