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诸位尽兴即可,我与夜姑娘,就先告辞了。”
宾客们都寒暄了几句。
城主摇晃着酒杯,似笑非笑,目光怪谲,回头看向轻歌,恰恰见轻歌朝这边望过来,她的双眼,清寒薄情,嗜血残杀,如染毒的罂粟,让人堕落沦陷。
仿佛,他的所有,都已被洞悉察觉。
城主打了个寒颤,再看去时,轻歌已举步轻摇,与林尘等人,走上环形阶梯,去了顶楼。
楼梯之上,居高临下,轻歌从这个位置俯瞰下去,正可以看见圣罗城城主,轻歌戏谑一笑,自空间袋里拿出精致酒杯,在虚无之境舀了一杯断肠,而后稳稳当当地丢了下去,“陈年断肠酒,邪公子所酿,城主尝尝看。”
城主下意识的接住酒杯,猛然抬头看去,楼梯之上,女子盈盈而走,最后一见是她的笑靥。
城主望着手中的断肠酒,沉下了脸。
“城主,她这是什么意思?”张家主皱了皱眉。
王家主冷笑,“城主的威仪,岂是她也能挑衅的。”
城主默不作声,出神得望着酒杯,若有所思,沉吟半晌,他一口饮下,浓烈的酒水犹如大火,灼烧滚烫着他,五脏六腑都在疼痛扭曲。
城主雾气氤氲的双眼逐渐清明。
这是她的第三次警告。
同时,也在告诉他,与她合作,无非是与虎谋皮,稍有不慎,便是断肠泣血。
或者说是,她也想与他联盟。
想至此,城主愈发坚定了某件事。
比之冥千绝,他更看好心思老成的夜轻歌。
冥千绝过于扭曲,伴君如伴虎,可她,虽是蛇蝎美人,却有做人的原则。
“王家主,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切莫沾染。”离开天鹰阁前,城主给王家主留下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王家主回到府中后,想了一晚,难不成城主知道他想伏击夜轻歌的事?
夜轻歌的天赋后台,公子姬的暴戾,都让他心生惶恐,然而,只要一想到,杀了夜轻歌,得到那头高等魔兽,王家便能平步青云,飞黄腾达,王家主便不再摇摆不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说不定到时候可以生擒夜轻歌和公子姬,囚禁夜轻歌,让她为王家炼制出巅峰兵器,再剥掉公子姬灵魂,把他制作成傀儡杀手,那么王家,也便日渐强大。”
王家主坐在桌前,幽幽森然烛光映照得他整张脸都在发黑。
人心,贪婪之极。
夜深时分,城主府。
城主站在桌案前执笔轻舞,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夜”字。
嵇华坐在旁边,目光扫及宣纸,眉头微蹙,“父亲,不要逼小夜。”
城主放下狼毫笔,看向嵇华,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