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而后疑惑不解的看向轻歌,“怎么了?”
忽的,莲华满脸通红。
他羞涩的低下头。
适才,他想起了昨晚的经过。
他竟然以为自己是个桃子,甚至还在院子里当了半天的桃子。
如此惊世骇闻,吓得莲华娇躯一震。
“怎么,还以为自己是桃子?”轻歌打趣儿道。
莲华蓦地起身,转身便走,“我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回去睡睡。”
那么丢脸的事,要忘记!
轻歌在后面笑得甚是夸张,莲华闷哼了声,加快步伐。
轻歌笑得更大声了。
莲华走后,轻歌去了正厅,与殷凉刹一同食用早饭。
轻歌喝着粥,瞧了眼殷凉刹,看见殷凉刹一双熊猫眼,黑眼圈甚是浓重,便问:“昨晚偷鸡摸狗去了?”
“轻歌啊,我有些苦恼。”殷凉刹道。
“是什么苦恼,能难得住我们朝阳公主?”轻歌笑道。
殷凉刹撇了撇嘴,叹了口气,不说话。
轻歌:“……”你倒是说啊。
轻歌干咳了声,放下碗筷,看向殷凉刹,殷凉刹双眼哀愁的看了眼轻歌,又叹了口气。
轻歌:“……”再不说她就走了。
说话说一半真的让人心里痒痒!
“哎——”
殷凉刹接连叹气。
轻歌的脸黑如锅底,起身欲要走开。
“轻歌,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背后,响起殷凉刹的声音。
闻言,轻歌眼皮猛地一跳,心往下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殷凉刹还放不下梁浮?
可现如今,看梁浮与北鹰的样子,殷凉刹与梁浮势必不可能了。
即便有可能,破镜重圆,也回不到最初的状态。
轻歌脊背有些僵硬,她回过身,在殷凉刹旁边坐下,拉住殷凉刹的手,道:“乖,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殷凉刹一头扑在轻歌怀里,双手抓着轻歌的衣裳,双肩抖动,抽噎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轻歌抬起手,动作细腻温柔地揉了揉殷凉刹的脑袋,嗓音软软安慰道:“别难过了,大家都会有这种经历。”
譬如她,也不被梅卿尘放过一回鸽子了么。
“你也有吗?”
殷凉刹仰起头,看向轻歌。
轻歌点了点头,“有啊。”
殷凉刹忽然欢天喜地手舞足蹈了起来,“太好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屁股上长痘。”
轻歌:“……”
屁股上长痘——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