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小夜轻歌躲在假山背后,目光闪烁,望着那热闹非凡的一片,似是在憧憬着什么。
夜家四小姐,夜雪,如城堡里走出的公主,成为万众焦点,那么瞩目,二小姐夜羽,英姿飒爽,虽是女子,红装裹身,舞鞭过后,引来叫好声。
倒是她,夜轻歌,夜青天最宠爱的宝贝儿,躲在假山背后,瑟瑟发抖,不敢出去。
夜羽威胁她,让她跟爷爷说,不想参加今日晚宴,否则,那些人又要拿针扎她,让她吃馊馒头了。
小轻歌在假山后睡着了,秋日的风,凉意很浓,小小少年与其他几人在夜府玩着躲猫猫的游戏儿,少年走进这方假山林,看到了小轻歌。
小轻歌靠着假山,月光隔着假山,洒下阴影,遮住了她满是紫红胎记的半张脸,另外半张,皮肤白皙,细腻柔嫩,白月光芒照出了细小绒毛,睫翼很长,如蒲扇般铺盖在眼睑,她如绵羊儿蜷缩着,似是做了美梦,笑了。
那一瞬,墨邪觉得,他看到了世间最美的精灵。
“邪儿,你在哪?”直到母亲的声音响起,唤回墨邪的心神。
小轻歌睁开眼,站了起来,迷茫的看着墨邪。
她脸上的胎记,毁了一切美好。
墨邪看着她,揉了揉小轻歌的脑袋。
墨邪从掏出最爱的桂花糕和一小壶梨花酿给她,“晚上没看见你,你饿了吗?这个给你吃,偷偷告诉你,这梨花酿很甜,是我自己酿的,最成功的一次,你是第一个品尝者,是不是感到很荣幸?”
“下回我来找你玩。”墨邪说着,跑了出去。
小轻歌拿着桂花糕与梨花酿,呆呆的站在原地。
浓雾给回忆罩了一层纱。
轻歌坐在椅上,她看着那泛黄的梳妆镜,似乎能够身临其境,感受到以前种种。
甚至,她有种错觉,那不是夜轻歌本尊的过去,而是她的回忆。
轻歌浅笑。
看来,她也是犯迷糊了。
她甚至忘了,她不是夜轻歌,只是时间久了,她与夜轻歌,合二为一,融为一体了。
墨邪为轻歌扎了一个高高的髻,甚是美丽,轻歌也很满意。
精神世界,魇说:“夜丫头,你不懂,这髻,被称为九月髻,远古时期,女子及笄,男子会为心仪之人梳九月髻,我老了,现在应该没多少人知道九月髻的存在。”
轻歌神色漠然,墨邪总是如此,他从不透露自己的感情,却无时无刻都在宣告。
轻歌自然不懂,儿时,墨邪每回拉着北月冥与萧如风去夜家,都是为了见她。
但墨邪虽小,却知,朋友妻,不可欺,夜轻歌是北月冥的未婚妻。
北月冥对夜轻歌不好,墨邪又是自私的,他希望如此,这样,北月冥就会与夜轻歌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