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皱了皱眉头,衍生出一抹杀气。
他自小不喜欢与女人接触,正因为如此,家中两老和北月帝都的人们,还以为他是断袖之癖。
墨邪紧抿着唇,妖孽的脸上泛现一丝丝戾气。
体内的落花毒和疼痛感,墨邪已经无法忍住,李嫣然却还在哭哭啼啼,不让墨邪回到院子。
墨邪咬着牙。
头一次心烦。
李嫣然说个不停,满腹委屈要倾诉,“公子,请原谅我,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出格的事了。”
李嫣然心里清楚,她最好的武器是软弱,她已经如此落魄狼狈,唯有借此博得怜悯,她才能重新振作起来。
李嫣然想的很好,然而墨邪软硬不吃,也不领情。
墨邪不予理会,往前走了几步。
落花毒发作,他很痛苦,灵魂身体脏腑心脏备受煎熬。
“公子,你还在怪我吗?”李嫣然睁着一双深红的眼睛。
墨邪眼前景象已经开始模糊,听着李嫣然柔软之声,墨邪只觉得异常聒噪,像是有无数只乌鸦在耳边不停的叫,烦得很。
李嫣然抬起手,自以为柔弱可怜的擦拭掉眼角的泪痕。
墨邪眉头宛如打了死结般狠狠皱着,氤氲着可怕的戾气。
他的血液逆流,好似魔鬼,丧失了理智。
李嫣然突地抱住墨邪双腿,“公子,从你来到落花城的那一天,我就爱慕着你,只要能嫁给你,哪怕做妾,我也愿意。”
“做妾,你也配?”墨邪双眸血光闪耀。
他抬起腿,一脚踹在李嫣然身上,顿时,李嫣然滚了出去。
李嫣然擦伤多处,头上的珠钗全都乱了,落了一根金簪在地上。
李嫣然回头,不可置信。
墨邪竟然这般粗暴的对待她。
墨邪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他看不清,隐约能够找到李嫣然的位置,攥着李嫣然脖颈,五指收拢。
“给我滚。”墨邪一字一顿,声声如寒冰淬骨。
躲在暗处的张公子见此,连忙跑了出来,“墨邪,放开她。”
李嫣然感到窒息,张开嘴,说不出话,双手握着墨邪的手腕。
墨邪体内的疼痛感不断加深,他把李嫣然甩出去,李嫣然砸在那颗巨大的树干上,而后身体往下滑落。
墨邪回头朝院子里走去,跌跌撞撞。
有侍卫看到,连忙过来扶着墨邪。
张公子走到李嫣然面前。
李嫣然额头撞到树身,好大一块狰狞伤口,不止青肿,还渗出了血迹。
张公子满眼心疼,擦去李嫣然额上的血。
李嫣然皱着眉头,脑子里嗡嗡嗡,片刻过去才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