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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月,我冷。”
“我疼。”
“我瘦了。”
“我看见了父亲,他比我想象的还要人高马大。我也看见了母亲,她好落魄狼狈,我连拥抱她都是奢侈呢。”
“小月月,你想我了吗?”
“你不会丢下我一人的,是不是?”
“你……说话呀。”
她耷拉着脑袋自言自语的低声轻喃,除了风声呜咽,树叶吹拂沙沙作响以外,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并不比任何人坚强,只是在面对千锤百炼时,她比任何人都能吃苦耐劳。
她想哭啊,可为什么,眼眶甚是干涩,一滴泪都成了奢侈吗。
咽喉酸痛,心早已麻木。
习惯了。
早已习惯面对上天赐予的苦难。
唯有接受。
她便这样坐了许久。
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到白天。
她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没有体温,任由风吹,动也不动。
便是呼吸,都很轻微。
她垂下的眼眸,浓密漆黑的睫翼在眼睑之下铺盖一层浓厚的阴影。
在暗处,九辞远远的望着轻歌,不敢走近,满眼心疼,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九辞就怕这一日。
这些天,他躲在九界不问世事,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如此才能不去想,以为能躲避了。
九辞皱起眉头。
为什么不哭呢?
这样放空麻木的状态,才叫人心疼。
仿佛灵魂已经随着姬月,去了西天取经。
细雨微微的下,九辞正欲解开披风,走向轻歌。
突地,一声凄厉的哀嚎声,让他愣在了原地。
啊……
整整两日没有任何动静的女子,突地仰起头,苍白的脸迎来雨下。
渐渐的,狂风骤雨,滂沱而下。
像一把把刀剑,猛烈拍打着她的身体。
她忽然眼神一狠,面前的石碑被雷巢里强大的精神之力碾碎为齑粉,随着轰然一声巨响,石碑碎裂。
她跪在地上,往前爬。
双手不停地扒拉着草垛土堆。
被雨水洗刷的新坟,挖起来倒也畅通无阻。
沾水的泥土弄脏了一身似是浑然没有察觉,身下是挖出来堆积在两侧的土堆。
终于,在湿泥之中,轻歌看到了一口棺材。
做工很精致的棺材。
她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嘴,想要说话,顿觉嗓子疼痛到无法开口。
她拿出明王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