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徐徐绽放。
一股雷鸣之意,轰然间就已在脑海炸裂开。
“世间万物,以器为尊,容器之魂,天下痴往。万器剑为尊,剑灵愿与主人征战天下,破九霄崇云!”
夜惊风的灵魂里,有一道拱桥新月般的金光掠过。
那是与剑器互相联系的羁绊。
夜惊风赫然伸出手,一把握住剑柄。
剑在手,剑气如虹,夜惊风剑士品级,再度蹭蹭蹭往上升,不停地突破。
夜惊风兴奋不已,湿透了的衣裳还来不及换,便提着剑冲向夜神宫。
夜神宫,殿内,菱形水晶将大殿照的通亮,夜惊风急忙掠来,欲要向轻歌展示自己的剑气,在看到小包子之后就打消了想法,怕剑气伤到小包子。
小包子坐在大殿,不知在画些什么。
夜惊风看着那幅画,眉头都纠到了一起。
这画真是一言难尽,丑不堪言。
“晔儿,你这是在画什么?”夜惊风收起剑,摆出一个长辈的架势。
小包子停下作画,看了眼夜惊风,仰起头咧开嘴笑的甚是灿烂,“晔儿在画外公呢,外公喜欢吗?”
夜惊风愣住,那黑不溜秋不知是猴子还是狗的画像,是在画他?
夜惊风嘴角狂抽,可看见小包子灵动天真的眼,夜惊风便昧着良心笑言:“很好看,外公很喜欢。”
“外公,娘亲说外婆很好看,晔儿想给外婆作画。”小包子满怀期待的说。
夜惊风低垂眉眼,满心沉重。
他蹲下身想抱着小包子,奈何自己一身汗臭味,不敢染了小包子。
夜惊风拿起小包子的笔,开了一张新的纸,沾墨,下笔,生花,画中仙。
一支笔。
一支化腐朽为神奇的笔。
小包子惊讶的睁大眼,便见那宣纸上翩然一女子,貌美似洛神,虽是全墨色的画,却是栩栩如生,仿若画中仙。
“这是外婆吗?好美好美!”小包子双手撑着桌面猛然站起。
夜惊风出神的望着画上的人,苦笑一声,说:“她啊,是世间最好看的女子,却也是你外公最辜负的人。”
轻歌远远望着夜惊风,抿唇。
夜惊风错在过于耿直浩然,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是夜惊风。
不怪夜惊风,只怪人心险恶,坏如北月皇,狠如空虚,个个皆是披着羊皮的豺狼。
脚步声响起,轻歌一面擦拭着明王刀,一面抬头朝外看。
便见叶青衣走进来,拿着一个包裹,她把包裹放在小包子面前,解开包裹,取出里面之物,“晔儿,叶外婆找了南洲最好的绣娘,为你织了几件新衣,你看看合不合身。”
夜惊风皱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