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扭头望向东陵鳕,突然扑至东陵鳕的怀里放声大哭。东陵鳕一时手足无措,只轻抚小包子的脑袋,想要安慰住小包子立于崩溃边缘的情绪。
小包子哭了许久,仰起头来,睁着红红的双眼,哽咽问:“东陵叔叔可以帮我把爹爹找回来吗?”
东陵鳕抿着唇,犹豫许久,才道:“可以。”
“真的吗?”
“真的。”
“……”
如此,倒是闹出了个笑话。回到青莲一族后,青莲王东陵鳕也不知怎的,钻心刻苦,聚精会神的修炼,兢兢业业管理好青莲一族的大好江山,有一日,七族老问东陵鳕何故变化这么大,东陵鳕只道:要去见青帝。再往后,一传十十传百,倒是成了青莲王与青帝有一腿,更有甚者,一些千族少女,自称是双青拥戴者……
诚然,只是小包子随口的一句话罢了。
此时九辞领着婢女走进了屋内,把饭菜一一摆放在桌上,都是轻歌喜欢的菜系。
饭菜上桌,轻歌如同木偶一般不为所动,双目无神,呆若木鸡。
“歌儿,已经上菜了。”九辞无奈道。
轻歌终于找到了一丝清醒,伸出手拿起了筷子,开始机械般的吃饭。
食不知味,可她却不停的吃。
一碗饭,一盘盘菜,屋内的其他人俱都望着此幕,个中滋味,真是难以言喻。
轻歌把一桌饭菜吃完,放下碗筷,转头看向九辞:“哥。”
“饱了吗?”九辞露出了笑,还好,还好他的妹妹情绪没有崩溃,淡然若初,仿佛已经完全接受。
下一刻,九辞的心情跌落深渊,只见轻歌说:“我饿了。”
便是再愚昧的人,这时都发觉到了轻歌的不对劲。
姬月离去,轻歌没有落下一滴泪,没有嚎啕大哭,情绪没有发生激烈的变化。
可正是这份淡然,才叫人心疼无奈。
那些饭菜,已不是美食,而是人间疾苦。
她将人间疾苦吞入腹中,填满的却是心里的空荡。
轻歌用自己的方法,释然掉那一份怅然。
“不能再吃了,你已经饱了,歌儿,要听话。”九辞握住轻歌的手,蛮横道。
纵然轻歌是至高无上的修炼者,拥有着修炼者的强悍体质,亦不能这样暴饮暴食。
“歌儿,索性,哭出来吧,不丢脸的,不软弱的。”阎碧瞳轻声宽慰,女儿这番模样,她亦不忍再看,心好似被刀剑贯穿般的疼痛。
九辞按捺着轻歌的双手,轻歌看了眼被桎梏的手腕,似感不悦,微微蹙眉。
她不懂,她没哭没闹没上吊,何至于这般桎梏她?
轻歌仰起头,红着眼望向九辞,说话时声音不如以往的清冽冷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