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地看着一群蝼蚁在挣扎。
“阿落,现在你还有机会,回来本王的身边,这一切,本王既往不咎。”神王的声音,不再温和,凶戾得很。
既往不咎?
轻歌只觉得自己兴许是听错了,这世上真有这般不自知且厚颜无耻之人吗?
古老圣贤者是他,杀人胁迫是他,好事坏事,都让神王做尽了。
轻歌转头望去,南雪落惨白的脸上毫无表情。
南雪落微抿着双唇,垂眸看着鞋尖,显然,南雪落亦是深感无力。
“阿落?”轻歌出声,唤回了南雪落的理智,似是了解南雪落心中的想法,轻歌微微咬牙,道:“不可,我的敌人不仅仅是神王,还有狗贼方狱,恶狗一样的寻无泪,全都虎视眈眈,蓄势待发,你即便妥协回去,只不过是羊入虎口。”
“我不愿看着你麾下的士兵,死于神王之手。”南雪落说。
“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战死沙场,是吾等荣耀,是生命归宿!”轻歌红着眼说道。
若有朝一日,她战死沙场,兴许会有所遗憾,却不后悔。
闻言,南雪楼的心被深深震撼着。
片刻,南雪落再度汇聚风雪之力:“好,战死东洲,吾亦不悔。”
见南雪落意志坚定,轻歌松了口气。
轻歌丢开了明王刀,双眸微凝,以魇北寒烟、血魔煞气,化作两条长鞭缠住神王的手掌。
轻歌狂奔于手掌之下,在寻找神王之手的尽头。
魇北寒烟触碰神王之手时,沿着掌影,进入了神王的巨人光影,再穿过阵法,去往神王的本体。
轻歌不断加重魇北寒气的侵蚀之力,欲夺神王的魂灵,撼动神王的意志。
只要神王有所恍惚,她与南雪落就能再度找到神王之手的破绽,并且一路往前,直到胜利。
然而,魇北寒烟对于神王来说,好似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神王光影,邪佞而笑,俯瞰着轻歌,不屑地道:“东帝啊,你只会这些小孩子的把戏吗?真是叫人失望呢。”
“怎会如此?”轻歌眸光闪动。
“此人已经魔障,不算是正常人,寒烟之力,对其毫无作用。”古龙残魂如是道:“小丫头,你已无力抵抗,是否要我相助?”
古龙残魂,算是轻歌的一张底牌,这张底牌,只能使用一次。
古龙说过,他已是残魂,并无实体之力量,却能在临死之前,发挥出最后的一击。
轻歌犹豫了片刻,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使用古龙残魂。
她的敌人很多很多,在此用古龙力量,岂非是拿牛刀杀鸡?
只是……
轻歌看着还在负隅顽抗的战士们,心生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