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洁白,不容人世间的邪恶。
雪女淡淡地道:“因为你曾说过,在大雪纷飞时娶我,那是你梦寐以求的场面。”
雄霸天的心脏,撕开了一道裂缝,隐隐作痛,一瞬间就已千疮百孔,再是悲戚满腔,痛不欲生。
学医之时,雄霸天喜爱读史,在历史上,南雪落是神王的妻子,神王却夜夜在墙头吟诵着写给他人的情诗,字字声声都是对凤栖的思念与爱慕。
雄霸天看着雪女的光影,似能感受到,南雪落的孤苦无助,痛苦挣扎。
“阿落……”雄霸天低声轻吟着她的名字。
高空上的神王与雪女,都已沉默。
那一句话,神王早已忘了。
都是儿时的戏言。
与其说是忘了,倒不如说是心里不再有南雪落了。
雪女轻笑一声,说:“你果真是忘了,你我年少时,南府与神王府之地,多年干旱,不曾下雪,多少修炼者因为一碗带泥的水,争得面红耳赤,头破血流。那个地方,三百年不曾下雪,你我见到的雪,是两府使用雪灵珠制造出来的。”
雪灵珠。
轻歌抬起的手,轻放在心脏。
雪灵珠曾融入了她的心脏内,后来她的身体能够深海重生,基本要归功于雪灵珠。
雪灵珠是一个完整体,嵌在心脏,融于血体,轻歌的身体在龙凤山上被撕裂,雪灵珠亦是破碎。
破碎的雪灵珠,便是撕裂的躯体,湮灭在大雪里。
轻歌躯体重塑时,雪灵珠又归于完整,便意味着她的魂灵和躯体,回到了最完整的状态。
轻歌甚至开始怀疑,之所以触动雪灵珠,是不是因为,龙凤山上常年大雪不断?
雪,是雪灵珠的本源之力。
看来,从古至今,所有的一切意外,都不是意外,是顺其自然。
兴许,没有龙凤山上的常年大雪,激发不了雪灵珠,没有雪灵珠,身体一旦被撕裂,就再也无法复原,哪怕有凤栖留在深海里的躯体。
直到今日,轻歌才看明白了这一点,天机之所以是天机,只因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命运的齿轮,从未停止转动,而时间的轨道,亦不会发生改变。
每个生命体,从降临的那一刻开始,发生的厄运与幸运,都是早已谱写完成的。
“阿落,回到我的身边吧,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会爱你如初,就像以前那样,我的生命,很需要你。”神王深情地说道。
皎洁的白月光里,雪女的睫翼微颤,面上似有动容之色。
雄霸天见此,心脏骤颤,忽然慌了。
他到底是不自信。
他只是一个中等位面帝国的大皇子,而神王却是身份尊贵,实力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