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放在宗府护法的双手掌心上,待轻歌的拳头舒展开,并未见钥匙的轮廓。
只有一堆白色的齑粉,全部洒在宗府护法手上。
宗府护法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嘴巴因惊讶张大,似可塞下一个鸡蛋。
“东帝,这……”宗府护法说话时,身子和手掌都有些发颤。
轻歌扶住宗府护法的肩膀:“这位宗府大人,这是钥匙的全部,你可一点都不能洒了,否则的话,神主会怪罪于你的。”
“我‘主’要的是钥匙,东帝你把钥匙变成齑粉,岂非胡作非为,无理取闹?”宗府护法急道。
轻歌眸光微闪,无辜地望向九辞:“哥哥,我是不是做错了,这个人好像在怪罪我……”
宗府护法:“……”这一生阅人无数,见过厚脸皮的,却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的。
能不能要点脸?
东洲东帝,叫人闻风丧胆,害怕不已,竟会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九辞如一个温暖的大哥哥,笑着露出了牙,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揉了揉轻歌的发:“你没错,是这把钥匙错了,不经打。”
“真的吗?”轻歌问。
“为兄向你保证,你没有错。”九辞看向神主:“神主,你说说,我妹妹错了吗?”
神主:“……”他能否定吗?
“没有。”神主面无表情,声音冷淡。
九辞继续安抚轻歌的情绪:“乖了,你看人神主都说了。”
九辞一挥手,斜视宗府护法:“还傻站着干嘛,赶紧把钥匙给你家神主带过去,少了一粒粉尘都不行,小心神主拧了你的脑袋。”
宗府护法欲言又止,最终黑着脸愤愤不平离去。
轻歌脸上的笑渐渐收起,双眸如寒冰一般冷。
九辞猛地吞咽口水,只觉得自家妹妹变脸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轻歌之所以目光渐渐寒,也是因为看到了实在是恶心至极的身影。
只见那叶青衣徐徐而来,全然不见方才的张牙舞爪,出现在夜惊风和阎碧瞳面前,端着权贵千金大家闺秀的姿态清雅的笑:“想必这位是嫂子吧,我是叶青衣,惊风的至交。这些年我时常听惊风说起过你,一直都知道嫂子是美貌之人,如今一见,果真是个千年一遇难得的美人,难怪让惊风念念不忘。惊风和我喝酒的时候,就时常念着嫂子呢。”
九辞嘴角邪痞的笑,在这一刻,陡然凝固住,周身的戾气似可凝为实质,将叶青衣绞杀。
哪里来的臭婆娘,竟敢喧宾夺主?
轻歌挑起一侧的眉梢,似笑非笑地望着叶青衣。
叶青衣果真是个厉害的人,狠角色,简简单单一番话,果真让阎碧瞳变了脸色。
阎碧瞳到底是个女子,总会有女子的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