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阎碧瞳,阎碧瞳与之对视,看懂了夜惊风的眼神,同时也满满的失落。
夜惊风会用这种眼神看她,只说明夜惊风也和那些人一样,以为她被空虚糟蹋过。
这只是一个正常的逻辑。
方狱是个疯子,别说阎碧瞳手无寸铁,就算阎碧瞳实力高强,方狱想要得到,也总是有办法的。
夜惊风知道这一切,心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道口子,不是隔阂,而是心疼。
他信任阎碧瞳,唯独不信任方狱。
夜惊风搂紧了阎碧瞳,眼眶微红,低声温柔道:“不要害怕,往后的日子,我会保护好你的。”
平淡的话语,足以让阎碧瞳鼻腔微酸,心头有泪。
阎碧瞳已不愿去解释,再解释都显得苍白。
她只是担心那些庸俗的人,会在背地里辱骂她的丈夫。
刺啦。
衣裳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陡然,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这片土地以东的狗笼。
笼子里,方狱双手如骨爪,撕掉了身上的衣裳。
每一个人,都不解地望着方狱,目光里充斥着疑惑。
“他要做什么?”古龙问。
轻歌摇摇头:“不知。”
她也很好奇,方狱在做什么。
是想使什么阴谋诡计?
轻歌与九辞对视一眼,下意识把阎碧瞳护住,甚至还把夜惊风挤了出去。
夜惊风站在一旁,看着母子同心的三人,眉眼含笑,颇有无奈。
刺啦刺啦——
方狱撕掉了上衣,又在撕裤子。
直到方狱雪白的躯体,出现在众人的眼睛里。
一些女子,更是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你怎么不闭眼?”古龙又问。
轻歌嘴角微抽,“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下一刻,轻歌的目光凝住。
方狱的双腿间……
“原来是个阴阳人,想不到这厮为了维护你娘的清白,会做出这样的事。”古龙唏嘘。
轻歌抿紧了唇,在想,方狱弄这么一出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方狱的手段她了解,擅用阴险诡术,切不可掉以轻心,否则粉身碎骨死无葬身。
哪怕方狱在做一件好事,轻歌亦是忌惮,万分谨慎。
“辣眼睛。”九辞赶紧伸出手覆在轻歌的双眼上,轻歌顿感好笑。
夜惊风走来,捂住了阎碧瞳的眼睛:“脏,别看。”
四周,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安静异常,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到。
方狱一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