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的眼神里,只有满目的嫉恨,只等神荒族长一把将无忧推开。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叫大公子几乎发狂。
只见无忧半蹲下来,轻拍神荒族长的后背,“族长,你醉了,该歇息了。”
神荒族长蓦地回头看向无忧,睁大眼睛盯着无忧看了半天,生着闷气坐在地上,“你喊我什么?”
“族长。”无忧说道。
“我不回去了,我想一死了之,这人间不值得。”神荒族长眼中有泪,活像是受尽了人世的委屈,看透了滚滚红尘。
“你为何想死?”无忧无语了。
“我儿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神荒族长哭唧唧。
无忧:“……”
无忧深吸一口气,“你回不回?”
“不回!”神荒族长扭过头去。
“不回我便不理你了。”无忧作势要走,神荒族长突地站了起来,明明还摇晃着,正在努力地站稳,“无忧,扶朕回去。”
朕……
神荒族长的声音并不小,张兰和神荒夫人全都色变,立即朝着青莲王跪了下去。
其他的人也都在看东陵鳕的神色。
这神荒族长真是喝多了,竟敢自称朕,胆儿不小啊。
东陵鳕饮下半杯酒,“这都是在做什么?”
“吾王恕罪,族长失言了!”神荒夫人诚惶诚恐。
东陵鳕微笑,“今日诸位欢聚一堂,难得热闹,不必那么多规矩,而且族长是难得高兴,酒后失言而已,可见是个性情中人。”
听到东陵鳕的话,张兰几人才彻彻底底松了口气。
神荒族长一手搭在无忧身上,另一只手比划着神荒族的领地:“无忧啊,看见了吗,这都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无忧:“……”
周围的人看向东陵鳕,见东陵鳕没有发怒的迹象,吊在嗓子眼的心才安了回去。
而大公子和神荒夫人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致,隐隐发黑,铁青且难看,真是个精彩纷呈。
神荒族长方才对无忧说的那一番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是想把整个神荒族都给无忧!
大公子愤怒地攥紧双手,看着父亲的眼神里有不甘和怨恨,还有隐隐的杀机!
他为了成为父亲的好儿子,神荒族的好少主,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难道就比不上一个野种,一个兽吗?
这种怨,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这个父亲的,永远不会……
神荒夫人冷笑,悄然间一挥手,没人知道的地方,一种独特的异香随着花苑的芬芳弥漫开来。
此香,无形无色,有味。
正在饮酒的轻歌,蓦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