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侯穿着紫色的袍子,看着窗外,仿佛没有听到三人的话。
“元君?”王运河皱眉,他们几个心中不服这神域元军,奈何是紫云宫选定的人,他们也不敢反了天。
李元侯慢慢地收回了视线,不耐烦地看向了屋中几人:“这点事都办不好?好好的阵法,怎么说碎就碎了?”
“是有人在破阵。”王运河道。
李元侯打了个哈欠:“去,纠集所有的部队,把逃出东洲的人,全部杀了。”“全部杀了?”燕家主愣了:“元君,这不大好吧?为奴为娼的法令一经颁布,东洲就乱成了一锅粥,如今领主阵法破碎,那些人肯定会逃走的,成千上万的修炼者,都要杀
吗?这样的事太过于血腥,于神域也不是什么好事。”
“本君的话,没有作用了吗?”李元侯起了身,从旁侧的架子上拿出了一把弓,轻轻擦拭着弓身:“这是紫云宫主送给本君的宝贝,就用它吧。”李元侯蓦地看向屋内的人,“东洲子民,逃出东洲者,杀无赦,乱刀斩了即可,对待那群白眼狼,不必留情。我不会步神主的后尘,既已收复东洲,这群白眼狼就得乖乖地
跪下。”
“是。”
“前往东洲吧。”
李元侯坐在飞行魔兽上,空洞的眸望着天,眼梢流下了一行泪。
姐姐,你在哪,元儿好想你。
……
为了找到姐姐,他不惜粉碎自己的心,毁了这片艳阳天。
他的姐姐那么的好,却从来没有被上天垂爱过,人人都会欺负她。
既然如此,那便,迎来末世好了。
李元侯笑了,“夜轻歌,痛失东洲的滋味如何呢?”
紫云宫主说过,夜轻歌是姐姐平生最恨的人,只有她死了,姐姐才会出现。
就算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他也要,再次见到姐姐。
随着领主阵法的支离破碎,东洲的天变了,子民和修炼者们全都冲出这片土地的桎梏,想要拥抱自由。
等待着他们的,是神域的死亡部队。
神域宗府部队在斩杀东洲子民的时候,一行人,从天而降。
为首的女子,银发红衣,眸色清澈而邪肆。
她凝了凝眸,一刀凌空斩来,光刃猛劈,沟壑深陷下去,犹如深渊地缝。
一侧,柳烟儿心神微动,天和地之间,白雪飘飘,银装素裹。
那是……女帝!
东洲的子民,红了眼冲过去,愤恨地瞪视着轻歌。
在这之前,一个小孩过来,拦在轻歌面前,伸出了双手:“我是东洲人,我也是女帝的人,我过去为此感到骄傲,现在也不会因为其他的事而改变。”
“她把东洲卖了,把我们都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