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何止一个触目惊心了得。
轻歌顿足,面上流露出森寒之气,蓦地,她扭头冲向秦灵祖,玲珑郡主服下丹药,急忙抓住了轻歌的手腕。
天坛灵祖,不能再得罪了。
她害怕此恨无休无止,会成为轻歌大道路上的坎坷,祸害。
她的那点伤,算不得什么。
轻歌停了下来,回头深深地望着玲珑。
玲珑郡主紧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力,也不说话,就摇了摇头。
小侄女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取舍。
忍一时,风平浪静。
轻歌一动不动,呼吸却是急促了起来。
“玲姨,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亲人,我的长辈。”轻歌低着头轻声说。
玲珑眼眶红了一大圈,泪珠溢出……
“今日,我为一百零八陆,不顾自身安危,深入险境。”
“我不怕死在虚空禁地,我乃女帝,身有帝王重责。”
“可我在奋力救人,九死一生的时候,却有贼人,在我的身后,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欺辱我的亲人。”
“这满背伤口深可见骨,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畜生东西,才能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来!”
她的声音,响在天地间。
轻歌另一只手抬起,放在玲珑郡主的手背,将自己的手抽出。
“不为玲姨讨回公道,我夜轻歌,誓不为人,倒不如死在虚空禁地!”
轻歌转身就走,走向秦灵祖!
玲珑郡主看着轻歌前行的背影,泪水流出,爬满了整张脸。
她紧咬着下嘴唇,下颌轻轻颤抖,哆嗦。
十年了。
原来,还有人,像那个少年一样,保护她。
玲珑郡主闭上了眼,泪水却是止不住的流出。
源源不断。
秦灵祖冷视夜轻歌:“夜轻歌,你疯了?你想做什么?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秦灵祖,冤头债主,你我之间的仇,自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来寻,何必伤及无辜之人?”
轻歌冷笑道:“你现在自断一骨,玲姨的伤,我既往不咎。”
秦灵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笑了许久,再望向轻歌,问:“夜轻歌,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让本座自断一骨,你简直是在痴人做梦!”
轻歌不再说话,直冲往上。
秦灵祖登时祭出无上阵法,覆盖轻歌。
只是还不等阵法裹挟过去,阿柔施展凝结出的冲击之力,就已掠来。
还没完全开阵,就已被破阵!
无量太子在国王耳边说:“阿柔如此,会得罪秦灵祖,日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