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纸，双眸紧缩，再瞪大，倒抽冷气。
“你怎么了？”瑶池女皇担心地问。
裘清清发怵的瞳眸，记忆深处支离破碎的画面，如同走马灯出现。
蔷薇盛放的城，来来往往都是身强力壮的散修者，街道上的散修者贩卖着从险地猎来的奇珍异宝。
城墙上的旗帜迎风飘扬，边角的蔷薇开得正美，身穿红裙的女子，就那样躺在城墙的边沿，高举着酒壶。
酒水喷了她一脸，她却笑得张扬开怀。
在她的身旁，魁梧扎实的九尺男儿，含笑望着她。
陡然间，裘清清头痛欲裂，蹲下来，双手抱头，发出了一声声低吼。
像是正在遭受撕心裂肺的痛苦。
瑶池女皇轻拍裘清清的后背，“清清，发生什么事了？哪里不舒服吗？”
站在轻歌面前的李七，扭头看了眼裘清清，不知为何，看见那个女孩如此痛苦，他的心也揪着疼。
甚至无心战斗。
倏地，一道身影从天而降，位面神兽上，慕容川大喊：“离人老弟……”
张离人站在裘清清的面前，抓住了裘清清的手，观察裘清清的情况，而后拿出一枚丹药，塞到了裘清清的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裘清清服下后情况好了许多，满额大汗，喘息声有些重。
裘清清把头扬起，望见张离人后，咧开嘴一笑，“大哥哥生得好是俊俏。”
瑶池女皇：“……”这家伙，能不能放过良家妇男。
张离人面色微僵，恨不得将自己给碎了，也不知他担心什么。
只是看到裘清清痛苦的时候，他的身体控制不住，他的心也在疼。
张离人不说话，背对着裘清清打算离开。
突然之间，裘清清一蹦而起，跳到了张离人的背上，如八爪鱼般，四肢死死地缠绕着张离人。
张离人愣在原地。
他只背过一个女子，也只有李蔷薇敢这样跳上来。
本该挥走裘清清的，可他竟有几分贪恋此刻的温软，像极了那年的李蔷薇。
“我很乖的，你不要赶走我。”裘清清软软糯糯地说。
张离人终是放下了手，轻勾着裘清清的腿弯。
裘清清靠着张离人，笑得温柔。
不远处的李七，脸色非常之差。
轻歌凝眸，望了望李七，又看向背着裘清清的张离人，眼底流转着某种光彩，随即会心一笑，若有所思。
“前辈。”
“嗯。”
“我大概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事。”
“何事？”古龙残魂一头雾水，不知轻歌所言。
轻歌抿紧了唇瓣，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