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白白受了。”
轻歌与柳烟儿对视一眼,默契十足,齐齐走向李鲛,莞尔笑道:“宁王府盛宴,我身为妖域之主,名正言顺的姬王妃,怎能不去参宴?”李鲛和少年们怔愣片刻,旋即摇头:“王妃,不可,如此前去,有失身份!宁王刻意羞辱,妖域权贵听他差遣,王妃初来乍到,只怕难敌那老狐狸!更何况,对付一个废物
,还用不着王妃,那是抬举他了,还是由我过去。”
“带路。”轻歌只道一声。
李鲛败下阵来,便在前方带路,中途不断地说:“王妃,我会在你身旁,万事有我顶着。”
“我没来以前,妖域诸事,纵然塌了天,的确是有你顶着。不过既然我来了,你便在旁侧好好观望即可。”
言罢,轻歌迈动修长的腿往前走,三千发如雪,似瀑般散开,与血红的长衫衬出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李鲛愣在原地许久,痴痴地望着前方的身影,这一刻,有着说不上来的滋味,欢喜如潮水将她淹没。
数步之后,轻歌黛眉轻拧,回头:“还不带路?”
“来了!”
……
宁王府。
妖王宫以东,第十三条宽敞街道的中央处,有这么一座热闹非凡的府邸。
丝竹声声响起,觥筹交错,酒盏映射而出的光眼花缭乱,香味四溢,笑声满堂。
王府宾客如归,乘兴而来。
一头浑身鬃毛如刺,体积巨大,纯黑如墨的猎犬吐着舌头,站在男人的身边。
猎犬的身上缠绕着喜庆的红丝绸,映得红光满面。
男人不怒自威,穿着暗青色蟒袍,腰间挂着一把斧子,额角发际线的两侧,倒挂出两个黑角。
此人正是五王之一的宁王!
男人顺了顺猎犬的毛,“今日是爱犬‘猎越’的生辰宴,诸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王府,小王感激不尽。”
“猎越陪伴宁王多年,出生入死,功劳至高!宁王当年为妖域族人深入丛林猎杀凶兽,这猎越功不可没!”白发苍苍的老人高举酒杯。
“大元老这话中听。”宁王道:“别看猎越只是一条狗,但他劳苦功高,是我的左右手!”
“诸位都是小王的好兄弟,好手足,今日自该不醉不归!”宁王拍了拍手,侍卫们便将几百酒坛捧来。
宁王高声喊道:“王府的大门已经关上,诸位不把这些酒喝完,就别想走!”
“宁王好雅兴,我们怎能败兴?自当不醉不该!”
“……”
宁王看着满堂宾客,眼底流露出阴鸷之色。
他关闭王府大门,提前宴请族中权贵,就是为了给姬王妃一个下马威。
而且,他有理有据,姬王妃能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