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书童扶着他,出了密室,走进浴池。
墨邪身上,流出了鲜红粘稠的血液。
当初毒瘾发作时,他自残,在自己身上弄出了许多触目惊心的伤口,本来都已经结痂了,今日墨邪情绪如此激动,导致伤口裂开,鲜血不断溢出。
书童轻车熟路的找出药剂,滴入浴池之中,再扶着墨邪走进浴池,浴池里的水,能够治愈墨邪身上的伤口。
像这样的事情,仿佛已经发生了无数遍,书童都习以为常了。
书童蹲在一边,明明想要成为男子汉,却满面泪水,“公子,这可怎么办,难不成以后要一直这样下去?”
墨邪靠在浴池边沿,闭目养神,水雾氤氲模糊了他的脸庞轮廓,水面漂浮着猩红液体,那是从他体内流出的血。
“别担心,没事的。”
墨邪嗓音,格外沙哑。
“公子……”
“出去吧。”
“可是……”
墨邪不再说话,书童看着墨邪,欲言又止,最终,慢慢退了出去。
墨邪蓦地打开双眸,锋芒毕露,黑瞳里面,闪耀着寒芒。
有生之年,他定要揪出那个给他下毒之人,千刀万剐,死无葬身。
这一年来,因为落花毒,他喜怒无常,人不人鬼不鬼,他曾尝试过,能不能遏制住毒瘾,结果是让人失望的,他不仅遏制不住,甚至还让自己伤痕累累,皮开肉绽。
哗啦——
墨邪从浴池里站起来,猩红的液体浮在水面,发和衣裳,湿漉漉的,他抬起手,解开外袍,露出遍体鳞伤的身体。
新伤旧伤错综复杂的叠加在一起,那都是他这一年来在痛苦中挣扎崩溃的结果。
墨邪双手紧攥。
天知道当他得知夜轻歌在极北受的苦,多想立即出现在她身边。
订婚宴的时候,他也希望能堂堂正正的去道一声恭喜,可他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连出现在光明之下的权利都没有,他只能行走于黑暗,彷徨无措。
他本是浊世佳公子,落花毒却将他逼成恶魔。
墨邪叹了口气,走出浴池,换了件衣裳。
书童走进来,处理血迹。
“公子,天色已晚,早点歇息吧。”书童看着墨邪,说。
“去调查下阎家。”墨邪道:“今日祖爷对轻歌的态度很诡异,事出反常必有妖,轻歌以后可能会来落花城,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是。”
书童毕恭毕敬应了声,而后推了出去。
书童临走前,将门关上。
转瞬,屋内就只剩下墨邪一人。
墨邪走至窗边,看着窗外皎洁的白月光,若有所思,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