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占理之人,就算心有惶恐,也不畏惧祖爷之威。
“莫说手臂了,只要他有错在先,就算砍了他脑袋又如何?秦魁,你老糊涂了?你带人围剿阎府?是什么意思?”祖爷眯起眼睛,拐杖一压地板,往前走了一步,气势逼人,秦魁惊出一身冷汗。
祖爷强大的气场直接朝秦魁碾压而去,秦魁脸色大变,惨白如纸,额上冷汗直流,膝盖猛地一弯,堪堪跪在了地上。
秦魁额头手背青筋暴起,用尽浑身力道,都抵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
秦魁心惊肉跳,这一刻,他终于感受到了祖爷的厉害。
祖爷在落花城说一不二,哪怕永夜生突破五剑灵师,也得礼让三分。
何时轮到他秦魁来门前叫嚣了?
秦魁跪在地上,满身狼狈,涌动的灵气,震碎了束发的玉冠,满头灰白的发散落下来,秦魁双眼充血,抬头看向祖爷。
他扭头,视线落在轻歌身上。
秦魁眯起眼睛,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他好后悔,没有早早把这个祸害杀了,让她有了成长的空间。
祖爷一步步走下阶梯,轻歌、阎小五二人跟在身后。
祖爷拿着拐杖,挑起秦魁下巴,说:“秦魁,记住了,她,夜轻歌是凤扇之主,我若百年归去,她便是下一个祖爷,秦魁,你拿什么身份来要她的腿?你秦家家主的一条臂膀就这么珍贵?”
祖爷看了眼秦魁身后密密麻麻身穿盔甲的八百侍卫,轻笑一声,说:“就这么点儿人,也敢来阎家闹事?”
祖爷的拐杖,拍了拍秦魁的脸。
秦魁万分羞辱。
轻歌转头看着祖爷的侧脸,老人的笑都是冰寒刺骨的,她浑浊的眼里充满了威严,所说的话,一字一句,没人敢忤逆。
这一刻,轻歌算是了解到了,何为阎家祖爷。
三大世家实力浑厚震主,祖爷、魏老二人的威名直逼永夜生,永夜生怎能心平气和?
恐怕,天下帝王都一个心思,生性多疑,最忌功高震主者。
秦魁披头散发,双眼阴鸷如饿狼,他双手攥紧成拳头,想到秦家主说的话……
无论如何,都要把夜轻歌的命收了,哪怕为此得罪阎家。
秦家不怕!
秦魁阴冷一笑,他缓缓站起来,灰白发丝间,露出一双邪肆可怕的眼。
“祖爷,你当真不交出夜轻歌?是欺我秦家无人了吗?阎家家大业大不错,但我秦家不至于没骨气,夜轻歌今日若不自断一条腿,这件事,就不能罢休。”秦魁怒喝一声,手高高举起,“哪怕倾全族之力,也要夜轻歌为此付出代价,欠债还钱,杀人偿命,都是天经地义之事,夜轻歌敢做,怎么就不敢认了?祖爷你若执意包庇夜轻歌,休怪我秦某人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