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含笑望着轻歌。
那一抹笑意深处,偶有幽冷之光乍现。
神王垂眸,却是想起那日方狱所言。
“神王,我们做个交易吧。”
“把夜轻歌的骨骸,做成傀儡吧。”
“让她的灵魂,囚禁在深渊吧。”
“将她的血肉,炼制成丹药呀。”
“如此,便可还你自由。”
“……”
神王点头,前往西洲。
他在乎的是寄宿在夜轻歌体内的凤栖,他亦知丹石在西洲祭坛,故而,他不在乎夜轻歌之生死。
忽然,神王响起了古老的歌谣。
把你的骨骸给我吧,把你的灵魂卖给我吧,让你的血肉化作花肥,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奴,我的爱人呀。
……
神王眉头紧紧蹙起,这……
方狱,要做什么?
他好似隐约能够想起这一曲古老歌谣来自何处,奈何始终忆不起。
九天之上,方狱坐在烈火窟前,两眼空洞,满脸的呆滞,唇角勾起了叫人毛骨悚然的笑。
他拿出一幅画,画上的人儿,红衣白发,黑眸澄澈,正是东帝夜轻歌。
方狱伸出手,动作温柔,指尖轻抚画上人的眉眼,目光内充斥着痴醉之色。
“瞳儿,你看她,多像你呀……”
“她与你,真的好像。”
“我……好想和她,有个孩子……”
“她是你吗?她是你身上的肉呀,她就是你。”
“我爱你。”
“你永远不能解脱。”
“死?你怎能死呢?”
“我说过,我不允许你死。”
“……”
此刻,精灵族。
身为精灵族的灵女阎碧瞳躺在床上,突然睁开双眼,猛地一颤,惊醒过来。
阎碧瞳抬起手,擦了擦额,发现满额湿透的冷汗。
阎碧瞳迷茫的看向旁侧无人之地,眉头紧皱起。
可怕的梦。
哪怕在这里,空虚依旧在折磨她的灵魂。
她的灵女血脉,尚未完全觉醒,她需要血脉带来的火焰力量。
如此,她才能与空虚对抗,而且,她亦有资格离开精灵族。
“空虚……你若还有一份良知,就不要动我的歌儿……”阎碧瞳眯起双眸,嗓音冷冽如冰,喃喃自语。
而在祭坛上被三宗争抢的轻歌,颇为头疼,并未发现潜在的危机。
她是个聪明人,文韬武略,足智多谋。
可她永远猜不透人心,能黑到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