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在战场上,你现在已经捂着脖子,回想着爹娘了。”
“大意了,没有闪,我们再来。”
于是,步卒十八招,梁宗丽陪他玩了个遍,最后丛婓虎瘫倒在地上,呼呼喘着大气,说道:“你不是夏俊峰,你绝对不是夏俊峰,他从来没从我手上讨过便宜,这觉对不是真的。”
梁宗丽蹲下身,盯着这少年的眼睛,小声说道,“行了,兄弟,别演了。是不是你爹让你来的?”
“咦?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是干什么的,这点眼力价还没有怎么活下来?你家祖宗十八代,我们都查清楚了,行了,大人的事,我们小的,就别掺和了,你也完成任务了,呐,你爹都走了,起来吧。”
梁宗丽拉起丛婓虎,少年跳脚看了看身后,猫着的爹确实走了。看了看回去的梁宗丽,丛婓虎好像在纠结着,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兄弟,以后我就跟你混了,行不行?”
就这样,梁宗丽首先成为了拥有副官的蝴蜉营校尉。
两支队伍,同一时辰,分别从安东城开营拔寨,一南一北出发。前者,准备先回簸箕村修整几日,再直奔高国直捣黄龙。后者,姜全良拿着郡守交给他的东西,准备先回苍阳城交令,然后赶往与黎州和勃州相接的柔州,前几日收到探子的来报,安度晚年的三皇叔,好像在那边不太安分,自己奉命去看看这老小子是喝了多少,竟然敢不老实。
临近新年,地处黎、柔、勃三州交界的浣新镇龙口客栈,今日来了两位客人,女子头戴幂蓠,身穿锦服短褂青罗裙,看着像个富贵人家的小姐,男子高大挺拔,头戴斗笠身穿素袍麻鞋,看上去应该是女子身边的护院家丁。
店伙计赶紧热情的张罗着,问他们要吃点什么是否打尖住店?
女子说,去楼上的包间,来些最贵的酒菜,两间上好的客店,不用人伺候,然后递给对方两钱银子,说只是小费。伙计开心的赶紧躬身迎进楼内。
坐在开着窗户的包间里,这里的天气已经开始转暖,源自江西山的旱江也开始蓄起水来,不远处是茂密的山林,四通八达的三条驿道通往各州,行旅和客商熙熙攘攘的在楼下经过,沿街的小茶摊和小食店,不断传来吆喝声。
栗子低声问着,“姐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
“小傻子,姐姐说教你做人了,在这,就让你见识见识怎么做人。”
“哦。”栗子真有点饿了,不停揉着肚子。
前几日,悠悠说要带他下山,总是一个人在荒山野岭的转悠没啥长进,道理说的再多,还得到人堆里实验才行,不然一个瞧着二十多岁的青年,心智只有八岁,也太别扭了。
很快,菜就上齐了,栗子不管不顾,大口吃了起来,悠悠摘下幂蓠,静静等着鱼儿自己上钩。
很快,对面的包间,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也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