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并不是那么简单,等以后让白林与金哥和你细说吧。再后来,形势越来越危急,我们这边的妖兽不断被大量的消耗锐减,一部分战死,大部分成为那边的傀儡,人族眼见大势已去,便索性离开妖域,纷纷弃逃,你和悠悠穿过云海时看到的那一幕便是当时发生的情境。其中,你们还看到了十几座灵清山倒转吧,要不是十二个灵兽副尉舍身硬抗,妖族的损失极大,可谓是十不存一,而你眼前的霊墓城,正是那次大战后,灵清山封藏的十二位副尉们的遗蜕,而我就是守在这里,至于如何来的就不予你说了。最后,那位大人通过沉睡,以及另一位大人的寂灭,还有白林,金哥,朱鱼与元甲等献祭自己的精元,古兮国破碎天地间,才将那些墟目暂时驱出妖域,没想到几千年后,它们又再次卷土重来。想必当时那位大人让白林与金哥睡在江西山中,便是早早就预感到高国那里在以后会生出大变故。”说道这里,句灵心想,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栗子才能遇见那两位大人?
“好像说的有点远了,继续回答刚才与你言说的问题吧。朱鱼司职军武谓之灵尉,这是刚刚说过的,然后是白林掌策兵噐与祭炼是为灵师,元甲分管生息称为灵祀,而金哥位极灵君,主控天时与地利,并不是你们人族先贤所说的那种天时地利,而是……”句灵在努力想着用什么人族的辞藻去形容解释,思考了半晌,才勉强说道:“更像是你们人族所说的,规矩?事理?或者叫法度?对,就是法,也不对,也不是你们人族所说的那种国法刑律,总之就是万物从始至终的变化吧。”
栗子挠了挠头,问道:“是不是,就是‘真’?”
句灵闻听此言,频频点头,“对,对,臭小子,还是你聪明,就是一个真字。算了,不等白林与金哥了,还是我来解释吧,刚刚和你说过,朱鱼的渡劫,和以往白林他们的不一样,就是因为不真不切。其实原本,妖族蜕变为灵,原本并没有渡劫此说,而是一种封正,是那位大人的一种灌注手段,使其分担天地之责,获封寰宇之允,按照每个灵兽的炁态,从域外获得一种能量的加持和辅助,进而大大提升肉身和精元的蜕变,退居原身进而化为仚形,而这,也是金哥掌管的,哪怕有那位大人的举荐,没有金哥的首肯,也无法封正。而朱鱼的获封过程,却引动了天雷,虽然没什么伤害,但是具体哪里不真不切,金哥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不值一提,让那些鬼祟邪物但行手段便是了。”
栗子一点就通,说道:“是它们捣的鬼吧?”
句灵点点头,继续说道:“说回正题,金哥的手段,其实我只是远远见过一回,就是在他周身,出现了七块印有古兮文的金青色玉圭,然后在他周围也不知道是多少方圆的一切,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好像都发生了改变,所有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事物,都重合纠缠在一起,并不突兀而且还很和谐,而那七块玉圭,每一块文字都闪灼着星辰的光芒,每一块印字的熄灭,便代表周围一种‘真’的失去,比如周围的尘土变为巨石或土壤,树木燃烧或者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