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哪怕一万块钱的定金，陈耀都不会接！”
“好了好了，别牢骚了！这几天你先把词填写出来，我随便谱个曲子，糊弄过去就行了。”
张汉掐灭烟头，带着一丝期盼问道：“老孟，你说这个单子韩爽能不能完成？”
“别想这个！”
孟和洲摆了摆手，语气很果断。
“都是同样性质的量身定制歌曲，如果说黄菡那个单子难度为一百的话，那这家伙就是一万！甚至更高！而且创作的时候，还要代入那个家伙的思想，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说这话的时候，孟和洲打了个寒颤：“确实，太膈应人了。”
张汉跳过了这个话题，压低声音说道：“老孟，你说韩爽过两天会不会来上班？”
孟和洲反问：“如果你是韩爽，不仅有美人相陪，还有待遇上的巨大诱惑，你会怎么选择？”
张汉不答也反问：“如果是你的，你会怎么选择？”
二人无声对望几秒钟，接着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弧度。
虽然没有言语回答，但他们都从彼此的眼中猜到了彼此想说的话：
你拒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