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毕,犹豫了几分才开口,“赵卿,阿澈前几天跟朕提了想和朝夕解除婚约的事,朕没有允,你可不能答应啊。”
提到了赵朝夕,赵清檐眼中染上了几分柔和,“多谢陛下。臣这辈子就朝夕一个女儿,自然是希望她事事开心,能得偿所愿,这婚约一事,臣只看朝夕怎么想。”
轩辕景眼中掠过一丝暗芒。
果然,赵卿所愿,只求他的女儿平安喜乐。
对比那些野心勃勃的家伙,有谁比赵卿用着更让他放心?
轩辕澈脑子这不清楚的死小子,为了个野丫头解婚约,简直是荒唐!
-
一道宽亮的紫色闪电落下色,照的院中发亮。
赵朝夕望着眼前拉扯着嘴角微笑,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王苗苗,心里毛毛的。
昨日赵朝夕回府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见王苗苗。
心中便已知王苗苗凶多吉少。
她回想起那些蒙面银衣人是如何杀人不眨眼,又想起在云裳阁时,那个拦下了王苗苗上花梯的女郎将王苗苗拉着去了拍卖后台。
其实当时赵朝夕心中有疑,开口阻止,那女郎却说这是规矩,婢女不能上花梯,赵朝夕只得作罢。
她自己都要走着角色任务,奈何不了自己的生死,又怎么能阻止的了其他人该走的路线呢。
那么,现在的王苗苗,是生是死?
“回……回来啦?”赵朝夕往后挪了挪,手暗暗伸向了枕旁的盒中。
知道这一刻,赵朝夕才明白了,为什么枕边放了个装匕首的暗盒。
因为时时刻刻都有危机啊!
呜呼哉呼,这个世界太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嘎。
王苗苗看着赵朝夕的动作,笑容拉的愈发大了,嘴角像是能咧上耳根子。
赵朝夕不自觉的吞咽了口口水,只觉得下一刻,王苗苗就要向她扑来。
可王苗苗只是将手搭上了窗沿,缓慢而谦卑道。
“夜里风凉,奴婢替您关窗子。”
嘎哒——
窗子闭上了,隔绝了外头的风雨,也隔绝了王苗苗的音容。
赵朝夕只觉自己的心也跟着这窗狠狠的颤了颤。她抖着手,喘着气,往额角上一摸,这么冷的天,她竟生出了一层薄汗。
几乎一夜未眠,直到天将将破晓之时,赵朝夕才勉强睡下。
只是睡了,还没一会,耳边便传来了叫喊声。
“小姐,家主从宫中回来了,说是有事要与小姐说。”
“小姐,小姐?”
她这一觉本就睡得浅,更妄论这喊她的人,是王苗苗。
赵朝夕迷迷糊糊的脑子登时就清醒了个透底,她犹如挺尸般直直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