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亲了亲,大白温顺的在木少商的怀里蹭了蹭。
见秦艺浛出来,木少商放下大白,朝着秦艺浛招了招手,语气温柔道:“快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秦艺浛乖巧的小碎步的跑了过去,坐在床边,木少商将秦艺浛按在自己的怀里,见秦艺浛没有排斥,他高兴的有些不知所措,“我会很温柔的。”
拿起吹风机,小心翼翼且温柔的给秦艺浛吹着头发,秦艺浛很享受这种感觉,她全身心的放松了下来,经历了一天的提心吊胆,在暖暖的微风中睡着了。
头发吹干后,木少商将秦艺浛轻轻的放在床上,掖好被子,他俯身吻了吻身下女人的红唇,情不自禁的吻向她的脸蛋,贴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我想告诉你的是那天晚上的人不是别人,是我。”
木少商说完,目光灼灼的看着秦艺浛,他忍不住的又吻了吻,低声沉沉的笑了几声,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只有在秦艺浛睡着的时候,他才敢去吻她。
………
次日秦艺浛醒来,瞅见自己双手在木少商的胸膛处,她脸蛋一红,有些慌乱的起身,去了洗澡间,拍了拍红扑扑的脸蛋,看着镜子里娇羞的自己,秦艺浛捂住胸口跳动的地方,她好像对木少商动心了,她不得不承认木少商更优秀,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从未勉强过她。
从浴室里出来,床上的男人已经下楼了。
秦艺浛简单的梳洗一番后,看着时间快到八点了。
“早餐我就不吃了。”说完,秦艺浛准备走,木少商将碗里的粥倒进杯子里。送到秦艺浛的手心里,“再急也要吃,早点回来。”
“好。”
她一时心里酸涩,想到自己怀着别人的孩子,她便头也不敢抬的离开了。
在车里,她陷入了沉思中,她想如果木少商接受了这个孩子,这对木少商公平嘛?显然是不公平的,秦艺浛越想越烦躁,索性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半个小时后,秦艺浛到了柏林画展门口,梁文川早早的在门口等候,他依旧是那个样子,白色衬衫,西装裤,金丝边眼镜让他的气质更加的温儒。
“师兄,让你久等了。”
“没有,我刚到,时间刚刚好,我们进去吧,”
“好。”
两人并肩走进画展,今天看画展的人很多,两人边走边讨论着,彼此说出对作品见解,两人有时说到一块时,相视淡淡一笑。
来到画展厅的中央,那里挂着一副巨大的候鸟过境的画,正是秦艺浛,秦艺浛一时有些纳闷,她的画怎么会是c位,而且尺寸是整个画展里最大的,最引人注目的一副。
秦艺浛挠了挠头,对着梁文川不好意的说道:“这是师兄您的安排。”
但梁文川的表情告诉秦艺浛显然不是他的安排,就在两人疑惑的时候,展馆的馆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