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半个房子换。半个房子嘛换不行,以后说不清楚,都是亲戚,我嘛就十万卖给他了。”
这个买买提老师,车还没交给他他就给别人了,还真的是让我没想到。
“李校长,我说了你别生气,本来我想的嘛自己有个车,但是那天我开车去接老婆孩子的时候,车有人看上了,你们叫啥来着?挑担?就是我老婆的妹妹的老公。他嘛一定要这个车,我就让给他了。”
“为啥啊?我看你之前特别喜欢开车,你别怕,多开开就熟练了,这样,按之前的分工,我和小李,你一个人,小胡一个人,至少可以同时兼顾三个地方的培训。”古老师也说道。
“李校长,不好意思,到时候嘛,那个我骑电瓶车下乡,汽车嘛就先不开了。”买买提老师有点不好意思的在后排给我说道。
“买买提老师,等过两天我带你再开两次车,你要自己开车了。”我接着说道。
“我这些天不在,辛苦大家了,现在每天回到喀什都比较晚,虽然太阳还没有下山呢,但是喀什人民都吃过饭了,现在比较集中,等吴书记那边的培训开始后我们就要分开跑了。”在车上,我给买买提老师说。
和古老师还有小胡约定了吃饭的地点,我先带着买买提老师和古老师往喀什走,小胡要等着接老师,把老师送回家再去吃饭。
我把几个培训班涉及的资料看了看,暂时没有发现执行不到位的情况,按实事求是的去记录是我对买买提老师的要求。
“小李,你有点急了,我们把自己的事做好就可以了,至于她们的以后,不是我们关心的事,也关心不了。”古老师说道。
“我考虑的是她们能否通过培训进入工厂,或者自己开个裁缝店。扶贫培训不就是为了脱贫准备的吗?”我说道。
古老师说的我是明白的。
“没有问题,这些个培训的目的是让她们掌握技能,时间是有点短,三十天的培训本就已经压缩了,我们请的这个老师是开裁缝店的,但她年轻的时候在技工学校学了两年的服装剪裁。两年加上二十年的实际经验,三十天的确实比不了。但是验收的流程是有多方面的,包括她们是否有按时上课,能否掌握基本的裁剪缝技术。”
“古老师,她们练习的时间还是有点短,这样按您的经验是不是正常,验收能通过吗?”我找到了古老师,我担心的是学习效果,比较学员们热情的修补自家衣服来说,我更在意的是她们回头是否能通过考试和课程验收。
我在教室里走了一圈,看到每台缝纫机由两三个人在一起用,用的人总是小心翼翼,在边上看的人通常也只看不动手,所有人都在做私活。
“我们平时家里的衣服大娃娃穿了小娃娃穿,大人穿了孩子穿,掉了扣子的,烂了的,用针不太好修补,缝纫机也有了,改衣服嘛,老师要在。家里有些料子一直放着,现在嘛,你看,好多都是给老公和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