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你别这么草率的决定,好好想想再说。”我说道。
就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前,我和斯迪克江还在谈论怎么去把直播做大,做成一个团队或一家公司。还讨论农牧产品深加工的可行行,以及加工出什么东西能多赚钱。这才多一会儿就已经完全改了主意。
“你刚才一说,我想了想,你说的是对的,我可能就是想当官。你看我家里啥都不缺,钱嘛不多,但是嘛我老爸就是不想让我再做个商人。阿里木江虽然事业做的很大,但是还不够,别人看嘛,还是个农民企业家。将来我要做乡长、做县长,调到自治区去,我觉得我可以呐。”
“斯迪克江,当公务员不等于当领导,而且我们有句话叫伴君如伴虎,还有句话叫高处不胜寒。就算你很努力,当上官了,当官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没那么容易。”
“李哥,你说的这些我明白,不好好干就提拔不上去,所以,我会好好干的。我想好了,我一会儿就去给我爸爸说我去当公务员,最好是从农村开始干起来。”
这个哥们说做就做,当场就给他爸爸打起了电话,不过用的是维吾尔语,和我想的不同,我以为父子俩要交流很长时间,谁知道大概一两分钟就挂了电话。
“李哥,我爸爸嘛,很高兴。说我的决定是对的,他坚决支持,问我是怎么想通的,我说是一个上海来的哥哥劝的。他说请你吃饭,今天晚上,我现在就给你说好。”斯迪克江笑着对我说,看起来很真诚,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反正是他自己选择的,这样也好,大不了公务员干不了,几年后再出来经商。反正他还很年轻。
正给他说饭就不吃了,我也没劝什么,也没指导他什么,代我转达谢意就可以了。正说着,古老师出来了,由于什么都没带,招呼着让我去给买毛巾和牙刷牙膏。
斯迪克江很有眼色,骑了个电瓶车就往村里去了,他去也合适,这村里的商店我能不能找到是一个问题,找到了没办法交流是另外一个问题。记得在村里买东西,好多老板都是直接把我放进柜台里让我自己去拿,这样他们才知道我要买什么东西。
大概半个小时,斯迪克江才回来。
“这里的商店有毛巾,没有牙刷牙膏,我去村委里找驻村干部拿了一套。”斯迪克江说道。
我这才想起村里很多人没有这个卫生习惯,以至于刷牙被当做一个驻村任务指标来完成。驻村和四同的人有不少一开始的时候是带着一些新牙刷牙膏下村的,然后教刷牙,每天监督刷牙。尽管这样,据说只要不监督了,就又不刷牙了。
“斯迪克江,你看,村里的生活和工作和城市里有太多的不一样。刷牙在城市里早就是个卫生习惯了,但在这里,强制要求刷牙都没办法做到人人都每天自觉刷牙。”别人不懂我说的是什么,斯迪克江明白。
“李哥,放心,我在村里时间可能和你差不多,你很少住在村里,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