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那自然是哈哈大笑两声,随后将这三姓家奴的解释说了出来。
听到许褚如此侮辱自己,吕布一时之间也是勃然大怒,若非隔着护城河,恐怕当即便要提着方天画戟杀了许褚泄愤。
“怎么?吕布小儿想动手啊?来,你许爷爷就陪你过两招!”
许褚一声令下,护城河之上的桥面霎时间便被放下,但吕布眼瞅着陈业一行人竟然没有一点畏惧,不由得就犹豫了片刻。
“这些人如此胆大,莫非有诈不成?”
吕布深知陈业计谋厉害,一时之间竟然手足无措。
而许褚此刻更是极为兴奋,下意识的便想出战吕布,却硬生生被人拦下。
“子义,你这是作甚?”
许褚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太史慈,眼睛那可谓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一副太史慈不跟他解释清楚就要和他没完的架势。
“仲康莫急,我速来听闻这吕奉先人马一体,武艺世之罕见。”
“我太史慈自打跟随将军以来,就从没立下过什么大的功绩,今日这功劳仲康你可不能和我抢!”
陈业也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两个热血白痴,竟然在互相争执着要和吕布动手的模样,脸上更是一脸无奈。
“行,之前每次和你比试都惜败于你,这我可极为不服。”
“若是这次你能将这吕布杀了,那我许褚便服了你太史慈!”
太史慈的一番话自然是给了许褚一个台阶下,许褚也深知自己和吕布仍有差距。
若是陆战的话,许褚或许并不畏惧吕布,但是在这马上,许褚自认为自己仍然不是吕布的一合之将。
“你且看好了!”
“吕奉先,来战!”
太史慈大吼一声纵马直过浮桥,甩着手中双鞭打算直取吕布面门,而吕布看太史慈这般英勇,下意识的挥舞自己的方天画戟便挡。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铁器碰撞之声,吕布与太史慈二人便当着两军之间战了起来。
“这太史子义武艺竟然如此恐怖,能和这吕奉先战的不相上下!”
一旁的徐晃自然也是练武之人,深知吕布的厉害,但眼瞅着太史慈竟然能与吕布平分秋色,不禁出声赞叹。
“不对啊,这吕布怎么感觉慢了这么多?”
“当初我与其厮杀之时,他这手中方天画戟可是如同游龙一般,厉害的很呐!”
眼看太慈竟然稳稳的压制了吕布一头,许褚的脸上也不由得显露出些许不解,而一旁的陈业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长枪,这才笑出了声。
“有些人呐,每日沉迷于酒色美女,那自然就把手中功夫懈怠了。”
“这吕布纵然还是沙场之上的猛将,但是长久疏于演练,岂能不被人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