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就得多收钱,后边的随便,有多少算多少。”
屋里的人,都把目光投向脸色惨白的王芸。
她还是清白身?
也对,成亲当晚,她男人就一命归西了,病成那样,同房肯定是没有力气的。
只是王芸平日里默默无闻的,很多人也没往这上面想。
这会儿,倒是可以趁着机会卖高价。
张老二说干就干。
“我这就去找人,要是晚了,都怕她活不了几天,也别赚什么钱了。”
“你,你们——”王芸虽然是服了微毒装病,可架不住这两家人太过龌龊的做法,怒急攻心之下,竟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刚才手绢上的血是假的,是苏影提前拿番茄酱准备吓唬人的。
这一次,可是真的了。
苏文海一急,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了,上前把人扶住,“你,你没事吧?”
转头又涨红着脸阻止张老二,“你,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不能去……”
张老二停住脚步,不怀好意地盯着苏文海。
“怎么,你心疼了,要拿银子给她看病?还是说,你打了这么多年光棍,也想第一个尝尝鲜?不过,猜你也没五十两银子吧,至于这尝鲜价嘛——至少也得五两银子起价,反正青楼的姑娘至少二十两银子开苞,这个病着,五两银子便宜你了。”
“你,你,无耻!”苏文海骂人都不会。
苏影见这两家恶人的本性暴露无疑,终于该她出场了。
她不急也不恼,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老二。
“二叔去过青楼?怎么对青楼姑娘的身价这么清楚?”
本来还盘算着能把王芸卖个什么好价钱的张老二媳妇,猛地抬头看向自家男人。
张老二暗道不妙,转头就往外走,“你不愿意出钱就算了,我去找别的光棍汉子。”
反正打死也不回答苏影的问话,就当没听到。
可张老二媳妇不是善茬啊,看男人这心虚的样子就知道有猫腻,当即拿起锄头,朝他砍了过去。
若不是沈默来得及时,张老二脑袋都得开瓢了。
嘻嘻哈哈劝架。
“叔,婶子,都冷静冷静,大过年的,可不能出人命。”
说着,还把锄头抢了过来。
笑话,真出了人命,苏影也很难收场啊。
张老二媳妇没了锄头,还有扫把呢,反正追着张老二跑了大半个村子,把人打得皮开肉绽。
张老大没了帮手,就打算自己去找。
“做什么去,大叔?”苏影把人堵在门口。
“哼。”张老大看见她就烦,总觉得她掺和到张家的家事上来,肯定没安好心,“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