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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让他们死了。」
说完这话,他便疾步走了出去。
锦衣卫的人开始给对方上药。
大人说他们得活着,他们便必须活着,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也得好好吊着。
离开县衙,夏伋让小二给他打了水,将身上的血腥味洗净之后才去了夏含玉的房间,刚进去,便见她已经醒来,斜斜的靠在床边,正同白芷他们说话。
脸上的血色稍微恢复了些许,但还是有些苍白。
「阿伋。」
她看到他,忍不住的朝着他笑。
夏伋大步走过去,在床边跪了下来。
「臣护主不力,请殿下降罪。」
夏含玉有些无语,「你们怎么每个人瞧见了我便让我降罪,我瞧着有那么弑杀吗?」
「何况这次的事情同
你们无关,是本宫小看了他们想要取我命的决心了。」
她用自己为饵将其引出,谁料想他们一次性竟能派出这么多的杀手。
「但殿下是为了救臣才会……」
那毒箭,本该落在他的身上!
「那是我自己愿意的。」夏含玉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何况我是经过考量的,我知道毒箭落在我身上至少不会死,但你不一样,你若是受伤,我们两个当属都得陨在那里。」
她又不傻,不会随随便便就替人挡箭。
夏伋还想说什么,便见夏含玉忽然嘶了一下,整个人当即显得柔弱万分。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夏伋。
「阿伋,我好疼啊。」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伤,实在是有些疼到了。
夏含玉其实是有些怕疼的。
夏伋当即被吓得手足无措,赶忙站起来去检查她的伤口。
身后白芷众人:「……」
果然,长公主面前的夏大人和长公主背后的夏大人根本就是两个人。
夏含玉示意他做到床边,然后身子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
除了父皇,她还从未对谁撒过娇,如今对着他,她倒是一点都不讨厌,反倒觉得有趣。
夏含玉极爱看他那为自己着急的模样。
夏伋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她受伤的手臂。
白芷瞧见了,便拉着一旁满脸不爽的夏承运和一脸娇羞的茯苓退了下去,不让他们打搅这两口子说话,还特别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夏含玉笑了笑,伸手抓住他的一直手掌把玩着。
「他们说你去审问那些刺客了?」
「嗯。」夏伋颔首,嗓音带着痒意。
「怎么样了?」
「刺客来自一个黑衣楼的关外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