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赤明侯宣若寅8日后出兵平叛烟云郡,绥阳侯颜敦为副将。统领全州粮饷。”承帝由怒转喜,迫不及待想要回后宫安排十日后的婚仪。
鸾凤殿内,早有小太监把前朝宣侯同意成亲的消息传了回来。
凌后看着自己为燕初尘的准备的嫁妆,笑得眯起了眼睛。
“殿下、殿下,宣侯在朝上当众说要娶你呢!”点翠气喘吁吁地跑进了棠梨宫。
“他当众说的?”燕初尘皱起了眉头,昨晚他眼里还有清晰的厌恶,现在为何当众说要娶她?
这事有蹊跷!
“可是近春打听来的,说是和你成亲之后立刻就要去烟云郡出征了。”点翠撅着嘴说。
燕初尘弯起了嘴角,这个宣若寅可没那么听话,绝对不简单!
转眼间就到了他们的新婚之夜,这几天宫内被父皇搞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一会说婚服不够华贵,让织造局重制。一会儿说今年东珠不够,要给她整一整箱。
一会儿笑着说我的女儿长大了,一会儿又哭着说舍不得,转眼又拿起剑气愤地说,便宜了宣若寅这个混小子,以后他要是敢对阿尘不好,酒要了他的狗命。
闹得乾元宫的宫人们每天跪了又起,跪了又起,都已经几近崩溃的边缘了。
终于明日便是正日子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凌后在棠梨宫跟燕初尘说着话:“阿尘,出嫁了,就不再是一个人了。”凌后满心不舍地含泪梳着她的头发。
“母后,我又不是嫁到天涯海角去了,公主府紧挨宫门,我每天还要回来找你蹭饭吃呢。”燕初尘笑着说。
前世这么准备婚仪之时,母后也是这般不舍,她却只嫌麻烦,叫嚷着母后赶紧回宫,别耽误她整理妆容。
“没个正形,就算是公主,以后嫁人了还是要相夫教子的,如何能日日回宫。成婚后要对丈夫恭顺,对内院要贤德,你出身皇家,才更不能失了皇家的体统。”凌后碎碎念着,脸上的泪珠也不由自主地滑落。
这个女儿,从小就不愿让他受约束,可临近出阁才发觉,她们对她的纵容,她的夫君是否能容忍。她最知道嫁人之后的不甘,虽她嫁的是这世上最尊贵的男子,这个男子还对她宠爱有加,但是皇后这个身份就已压得她喘不上气。
想起她的阿尘就要去夫家,失去自由自在的生活,皇后就忍不住落泪。
“母后,赤明侯家人丁单薄,寡母前年也去世了,这府里就我们两个人,要什么体统。”燕初尘笑着说。
“天色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连哄带推地将凌后推出了宫,燕初尘叫来了近春。
“今夜,派人盯着赤明侯府,有人进出,就来报我。”燕初尘嘱咐近春。
“盯着侯爷,为何啊?”近春不明白,明日就要嫁过去了,还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