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竟然拿着兵符逃婚,阿尘得有多伤心,要是早知道这样,他就去求皇上将阿尘许给他了。
“崎县的情况有些古怪,颜副将,你先一步到阵前,有没有什么线索。”宣若寅抬头看着颜敦。
颜敦正了正神色:“禀将军,我早到5日,也提前安排趟马查探,不论我军以何种方式试攻,对方总有应对之法,最近一次更蹊跷,几位将领刚定了。西面副城佯攻,北门主攻。西面还没开始,北门就早有重兵把守,对方还阵前耻笑咱们。”
“他们肯定有一套传信的方式,只是咱们还没勘透。”宣若寅沉吟道:“内鬼有眉目马?”
“每次商议要事,账中就只得我和几位副将,如何传信啊?”颜敦皱眉挠着头。
夜幕降临,一个人影从帐中走出,向山中走去。
“今日赤明侯宣若寅提前到达,入营中与颜敦密谈。另营中粮草已到,可维持月余。”灯光一闪,竟然是帐中参将孙强。
“对面的人点了点头,好的,你回去吧!”两人分开,孙强转头向大营走去。
刚进大营,四周突然窜出几个士兵,一下子按住了孙强。,奇怪的是,他竟然眼神涣散,毫无反抗。
主将大帐内,灯火通明,孙强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
颜敦一脚踹到了孙强身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皇上对你孙家恩重如山,你却通敌叛国,你良心何在!”
孙强的眼睛突然间恢复了生气,身上吃痛,但却一脸疑惑:“将军,副将,为何将下官会在这里?”
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绑得像粽子一样。
“这……这是干什么啊?”孙强慌张地看着众人。
帐内众人也愣住了,铁证如山,竟然还可以装傻。
“将军,属下听闻烟云郡自古就有蛊虫邪术可控人心神,我看孙参将甚像着了道。”帐内一将领出声说道。
“邪术?”宣若寅看向说话之人。
“将军,大营外三人求见,说能解蛊虫之术。”正在这时,一名守营士兵进账通报。
帐内数人面面相觑,来者何人?
“让他们进来。”宣若寅沉声说道。
三人立于帐中,真的好似西域的马戏班子。
为首女子龅牙黄面,身着百衲直裙,插了一头鸡毛,虽外表奇特,却气度不凡。
身边立了一男一女,也都长的天怒人怨,一人拿了一面皮鼓。
几位将军饶是见惯了市面,也瞪大了眼睛。
“拜见将军,我是烟云郡袅舒峰云卷派掌门青霞道长。我派擅星象占卜,能预知未来过去,昨日贫道在派内卜算,算出今日贵军大营必有邪祟,故来相助。”女子闭着眼哼哼着说。
颜敦急性子,先翻了个白眼:“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