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臣这就去传张寒山。”
萧凌震忙以眼神制止,摇头道:“张寒山冶不了孤的病,能冶孤心病的只有二位爱卿,孤缓一缓就可以了。”
少倾,萧凌震抬起疲倦的双眼,正视尹向安和袁送,以帝王之威命令道:“丞相尹向安、王宫禁卫军统领袁送……听命!”
袁送矫健的身影后退一闪,与尹向安一同跪下:“臣在。”
萧凌震脸上浮现出若有若无又略带凄凉的笑容:“明日早朝,孤会提储君之事,丞相,你可代表朝中百官上奏,提议立青王为储君。”
尹向安愣住,目光不可置信地望向坐塌上的皇帝,却又被他的威严生生地逼了回来,他只觉心头苦涩,叩首道:“臣遵命!”
尚在惊愕之中,却又听萧凌震说道:“袁送,明日朝堂,你要反对丞相的提议,力荐益王为储君。”
尹向安和袁送面面相觑,不知道萧凌震这是何意,待要探寻,却看萧凌震仿佛已经力竭,竟然在座塌上眯起了眼睛。
良久,萧凌震半睁开眼睛:“两位爱卿,只管按孤的吩咐去做,与其让益王和青王暗斗,倒不如让他们明争,争赢了,也算能耐,咱们君臣,就当看戏了。”
尹向安和袁送虽不知萧凌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凭他们君臣间多年的默契,知道萧凌震定又在下一着大棋,于是恭声应道:“臣等领命!”
萧凌震吩咐袁送:“袁统领,送孤去芳华殿。”
袁送应了声“是”,唤来抬暖轿的宫婢,告别尹向安,护送萧凌震回贵妃师景儿的芳华殿。
尹向安躬身道:“臣恭送陛下。”
看着那顶明黄暖轿慢慢走远,尹向安还处在萧凌震安排的疑惑中:“命我推举青王,袁统领力荐益王,那储君之位,陛下属意的,到底是青王,还是益王呢?果然是君心似海,看不透啊。”
芳华殿内殿门口,早已侯在那里的师贵妃正焦虑地等着皇帝归来,去了这么大半日,她实在是担心皇帝的身体。
一个小宫女快步过来禀报:“禀贵妃娘娘,陛下的暖轿已进芳华殿正门了。”
师景儿闻此,立刻迎了上去,刚走到外殿,就看到袁送护送着萧凌震的暖轿缓缓而来。
见到师景儿,袁送施礼到:“见过贵妃娘娘。”
师景儿道:“袁统领免礼。外面天寒,还是快快护送陛下入内殿吧。”
袁送:“是。”
他给轿前的宫婢一个眼色,暖轿速度稍微加快,但依然平稳,金黄的流苏不见丝毫颤动。
到了内殿,袁送打开轿门,师景儿亲自搀扶萧凌震到卧榻之上,看他虽然面带疲态,但气色尚好,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
袁送正打算起身拜别,突然听到一声响脆脆的童音传来:“父皇,姨娘给映雪做了风筝,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