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鱼了,这真的很不容易,想象中跟实际操作真的大不一样。简单的挖了一个坑把鱼的肚肚肠肠都埋在了里面,血腥味会吸引兽类,有些防备总是好的。本想把这这些喂给那乌鸦的,可谁知道那畜生又在哪里。
时间过的很快,当天空透着金黄,夕阳穿过云彩照射在石洞时,林兴风已经生好了火堆,有鲜肉当然得吃熟食了,生火并不麻烦,有短刀长刀的,破碎的衣片都留着的,所以划了几下也总算点燃了。
短毛兔子喂了这么些天也算熟识了,不过林兴风可不敢放开碎衣片做的绳子,万一给跑了可没有那好的运气再逮一只。
林兴风揉捏着肉乎乎的兔子盯着烤鱼发着呆。娘,爷爷,舅舅们,到今天我可总算是吃上肉了,不知道你们过的好不好,我反正过的挺糟糕的。
翅膀的挥动声惊醒了发呆的林兴风,看着还是那乌鸦,林兴风得意地说道:“扁毛畜生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这些鱼都是我吃的,可没你的份,鱼肠子那些玩意本想留给你的,不过找不见你,所以我就埋了。”
乌鸦并不理会林兴风,自顾着抖了抖翅膀,梳理了羽毛,就安静的站在巨石上。
林兴风觉得无趣,翻转了下小木棍,让鱼里外都能烤的熟些,这样吃了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