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不在他们办不了事情的话,那我养着他们有何用。”
顾执听了之后收回目光,又把目光放在了钟表上。
已经晚上八点了。
陆以诚看着顾执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不由得有些瘆得慌。
“祖宗,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怕。”
怕你个头!
“时间不早了。”顾执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就去帮你拿药去。”
顾执自从两年前那晚后就每晚都失眠,有时候得靠着安眠药或者是酒助眠。
“我说的不是这个。”顾执揉了揉额头。
此时的她有些不耐烦。
陆以诚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的意思是,天不早了,你该走了,这处房子,现在是我的。”顾执慵懒的躺在摇椅上。
陆以诚:“……”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