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物而不归还,当然是得把她卖入妓院。像她这样的小姑娘,至少能换回10个银比特。”
乔娜此时露出了绝望的目光,10个银比特在尤若普现在的物价体系下,大概能换回一头牛,所以她的价格和一头畜生没有区别。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廉价。
“那是她确定有罪的情况下。”弗雷德冷冷地说道,“母亲大人的卧室在3楼,我现在需要知道今天下午有哪些人出现在了三楼,都做了些什么。阿瑟妮婆婆,你能帮我叫他们过来吗?”
阿瑟妮此时露出了明显不悦的表情,她望向弗雷德:“弗雷德少爷,您是不相信我的眼睛吗?”
“眼睛是会骗人的。”
一句话,便让对方不再开口。
很快,饭厅旁边的房间便被弗雷德利用起来作为了简易的审讯室。
仆人们帮他抬入了小木桌与两张椅子,尽量布置成他理想中的模样。
此时,墙壁上的灯柱已经被点亮,窗外的月亮也开始爬上枝头,整个房间都跟着明亮起来。
“我要去看一下三楼的情况。”弗雷德说完,米尔顿便点了点头。他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走在前面为弗雷德带路。
米尔顿手上稳稳地掌着灯柱,烛光将窄窄的旋转楼梯照亮,老旧的墙壁上反射出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影。
弗雷德每走一步都分外小心,他觉得晚上上楼未免也太不安全了吧,如果蜡烛不小心熄灭了,在这一片黑暗之中岂不是很容易失足?万一米尔顿一个不小心摔倒了,那自己和他是不是就会葬身火海了啊?
他觉得身上的这些丝质衣物,看上去都是绝佳的易燃物。
不过显然米尔顿还是超出他预料的训练有素,很快他们便走上了三楼。
此时整个三楼都笼罩在黑暗之中,贵族都这么节约,可想而知现在的世道会有多糟糕。
虽然没有相关的记忆,不过弗雷德却能感受到这段路的熟悉,身体自然而然地便循着母亲房间方向走去。
房间都是并排分布的,弗雷德这才发现,其实母亲的房间,就在自己房间的右侧。
从左往右分别是自己的房间、哥哥法雷尔的房间、父母的卧室以及父亲的书房,显然是充分利用了这个方向的光照。
房间外便是早上走过的大厅,一直要隔5、6米才会有另外的房间并排分布着。
母亲的房间正对着阿瑟妮常待的纺织室,她通常都在里面为母亲缝制华袍,弗雷德想,如果她是个近视眼的话,恐怕隔着这么遥远的距离,并不能看清人脸吧?
等等,阿瑟妮应该已经年近六旬了吧?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拍了拍米尔顿的肩膀:“我们回到一楼去审讯吧。”
“弗雷德少爷,您不打算进房间看看吗?”米尔顿觉得有些奇怪